這麼個情況下,有得吃就不錯了,有肉有菜的還不感恩戴德?
她心裡如是想,卻不能真把這話說出來。
銀魚繼續吵,“說的好聽,實際上不就是區別對待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偷偷開小灶了。”
工作人員都快無語了,真想動手打他一頓。
正一籌莫展時,她看見兩個人影正往這邊走來。
“這是怎麼了?”男人皺眉問道。
工作人員指了指地上的米飯,“這位大哥和工作人員發生了點口角,把飯掀了。”
銀魚冷笑著回頭,一臉無所畏懼,“怎麼招?還有打手啊?”
等他看清兩人面孔,不由得渾身一震,再也笑不出了。
“阿……阿幸阿苦?你們不應該在訓練嗎?怎……怎麼會來這兒?”他怯怯後退了一小步。
“誰說我們去訓練了?”阿幸皺眉道。
“哈哈,那還挺巧的,我先走了。”
說完拔腿便跑,阿幸阿苦立刻追了上去,工作人員也鬆了口氣。
此時正值飯點,路上沒什麼人,銀魚一路狂奔,見彎就拐,終於是把自己帶到死衚衕了。
甚至還沒來得及轉身,阿幸阿苦的腳步就已經跟至身後。
銀魚尬笑道,“嘿嘿,咱們都是黃昏成員,一家人,何必這樣呢。”
阿幸並不接受示好,嚴肅道,“既然是一家人,那你跑什麼。”
阿苦猜測道,“難道你以為,我們和靈執都在訓練,這裡沒人管理,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沒沒沒,我怎麼會這麼想,只是那個大媽……不,那個阿姨確實過分了我才一時沒忍住……”
銀魚早在淩河市就見識過兩人的厲害,實在是不敢招惹。
“是嗎?”
兩人漸漸靠近,銀魚也不住地後退。
“咔噠——”他踩到了個什麼東西,圓滾滾的,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是半截木棍,不知道誰丟在這裡的。
再抬頭看向阿幸阿苦,兩人赤手空拳,並沒拿武器,也沒有配槍。
銀魚腦中靈光一閃:不對啊,我怕什麼,這裡可用不了靈力!
兩人都不是什麼壯漢,雖算不上瘦弱,但看起來也都不像是有多大力氣的樣子。
他心想:好歹之前我也是個混社會的,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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