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並不知道蘭陵鎮事件是否出自這位妖君的手筆,但此妖為朔陽靈君同黨沒錯。
蘭陵鎮慘狀和卸靈地獄內眾人慘死的狀況還歷歷在目。
東方曉此前說要血債血償,自然不止是說說而已,如今這不知是從犯還是主謀的妖君出現在面前,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只是她明知對方實力遠勝自己,卻還是衝上去,在同伴眼中看來難免有些冒進,頗有種置生死於度外的決絕。
衝過去的人卻很清楚,看似危險的近身纏鬥才是更穩妥的方式。
其原因則是她手中的兩個底牌。
一是三昧證心火。從有且僅有一次的,與織夢妖君交手的經驗來看,妖君對於這火焰似乎很是畏懼。
或許這火焰中還有些許妙處未被東方曉發覺,又或許僅僅是因為這火焰是朔陽靈君的絕技,才讓她們心生忌憚。
二是冥啼親口說的試試。雖不知道要試到何種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冥啼應當不敢對她下殺手。
既然如此,東方曉決定利用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即便殺不了他,也能借機給其重創,稍稍解恨。
不得不說,這種做法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還真有些“恃寵而驕”的意味。
話還沒說兩句,人就衝了過來,情況有些出乎冥啼意料。
情況也正如東方曉猜想的那樣,冥啼既不敢真的對朔陽靈君名義上的徒弟動真格,也對那能勾起他慘痛回憶的火焰心有忌憚。
他瞳孔微微收縮,向後退的同時,黑羽如密集雨點般砸去。
然而,任其實力遠超東方曉,那黑羽仍舊無法穿透火焰,對其造成一點傷害。
冥啼心臟跳動如鼓,口中喃喃道,“果然……果然會這樣……”
早在很久以前,這深紅顏色的火焰就已經深深烙在眾妖君心中。
倘若他讀過幾本現代網路玄幻小說,便不會把它簡單當作某種奇妙技法,可能會將其粗暴地歸結為“開掛”。
沒錯,冥啼如果知道“開掛”一詞的含義,一定會把三昧證心火當作“掛”,並且是個“大掛”。
說起來也很好理解,普遍來說,一個技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基本取決於其使用者的能力。
但三昧證心火不同,它更像是法寶。
即,其使用者無論能力強弱,似乎只要用了這火,便能將自己強行拔高到對手同一水平,甚至更高水平。
就比如現在,若真比起來,無論是境界高低、作戰經驗、技法運用,冥啼都沒道理壓不過東方曉。
畢竟他都活了三千多年了,被困之前經歷過多少戰爭?
面前這娃娃才多大?接觸靈氣才多久?有多少作戰經驗?
可偏偏就是在這樣明顯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冥啼心中萌生了退意。
並非因為東方曉有展現出任何超出其修煉年限的實力,僅僅是因為其手中那深紅的火焰。
並非冥啼膽小,或被打出了心理陰影,而是這火真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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