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獅半跪在地,鮮紅血液從傷口溢位,落剛到地上便被瞬間凍結。
數根水柱憑空凝出,在其周圍凝結成冰,化作一座寒冰牢籠,將幾人各自囚困。
寒氣範圍被控制得恰到好處,既困住了黃獅等人,又絲毫沒有影響到在場其餘人。
王世欣呆在原地,看向東方曉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解,“你們不是走了嗎?”
東方曉沒有回答,輕揚嘴角,蹲下身來檢視王世欣的傷勢,“你沒事吧?”
看上去很嚴重,直到現在,傷口還在不斷向外滲血。
“沒事,皮外傷而已。”王世欣這才想起來,給傷口簡單用了個止血法術。
冰牢內的黃獅捶打著冰牆,眼神狠惡地盯著東方曉,“你們什麼時候發現的?什麼時候?”
東方曉仍舊沒理他,用手機叫了個救護車。
對於這種刻意忽視,黃獅很是不爽,他本就覺得自己被耍了,現在更是怒火中燒,更加用力的拍打著冰壁。
“別裝聽不到,你們是不是早就察覺到我們的監視了?
你們假裝離開,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是不是?”
胡婧歡聽著他聒噪的聲音,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一個眼刀掃過去,“嘖,吵死了,給我閉嘴!”
是怎樣,不是又怎樣?反正他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
王世欣聽到黃獅的聲音,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真的假的?”
忽然間,她又想起了什麼,急道,“還有一個人去追柯誠了!怎麼辦?你們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別慌。”東方曉依舊不急不緩,“他那邊也有人呢。”
司機一腳油門帶著柯誠離開是非之地,一秒也不敢停。
方向盤左右轉動,直接一路駛離了市區。
柯誠心跳如鼓,也不問司機師傅到底要帶自己去哪兒,他只要知道司機師傅是在帶自己逃命,這就夠了。
但當他發現附近的車輛越來越少,終於是忍不住問了,“趙叔,咱們這是要去哪?”
趙司機顫抖著聲音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急著逃命,哪還管得上走哪條路啊?”
柯誠:“可我們已經快離開申海市區了。”
“離開申海好啊,離開申海才安全。”
柯誠:……也是……
在沿江大道上狂奔了半個小時,趙師傅終於停了車。
他顫顫巍巍地開啟車門,下車環視一圈,確定沒有任何車輛和行人之後,又抬頭往天上看了一圈。
“呼……”趙師傅長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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