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小明看著張順手上的傷口，有些擔心。
“沒事兒，小傷而已，沒傷到骨頭。”張順嘴上這麼說，眉頭卻沒鬆下來。
骨頭確實沒傷到，但疼是真疼啊。
真不愧是野豬精，咬合力大到驚人，要不是捉妖師踢它的那一腳，張順的手指還真有被咬斷的可能。
野豬精在一旁撓撓頭，十分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來救我的。
我還以為你和他們一樣，是一群欺負妖的渣渣呢。”
張順擺擺手，“這也不能怪你，那種情況下，誰都會這麼以為的。”
野豬精哼了一聲，“不過也真是奇怪。
我在困龍山的時候聽見別的妖說過，三千年前人妖不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類覺得妖怪會靠吃人來提升修為。
可事實上，吃人給我們妖怪帶來的反噬，遠比提升的那一點點修為要可怕的多。
現在倒好，人類倒是不擔心妖怪會吃人了，居然還反過來吃妖怪……真是可怕……
難道你們人類吃妖怪就沒有什麼副作用嗎？”
“誰知道呢，可能會有吧。”張順依舊盯著手指上的齒痕看，“食妖的事，也就剛興起半年多，可能是副作用還沒體現出來吧。”
“希望是吧，不然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我也聽說過，妖吃人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但究竟是什麼副作用？居然能用萬劫不復來形容。”小明好奇問道。
“我倒是別的妖說過……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張順和小明都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野豬精的下文。
“我聽說妖吃了人之後，靈力確實會有突破性的提升。
但這種提升就像是給檯燈充滿電一樣，雖然剛充滿電時，檯燈確實會更亮，可等電量消耗一會兒，燈就會慢慢暗下去，要想讓燈一直維持亮度，就必須一直給它充電。
靠吃人來提升的靈力境界也一樣，不久就會跌落回去。
可怕的是，只要開了這個頭，就會像著了魔一樣，不停的想吃人。
到了最後就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隻要不吃人，就會萬分痛苦，境界也會快速下跌，只能透過吃人肉來緩解。
而且對人肉的需求量也會變得越來越大。
最開始，可能只要吃一口就能緩解副作用，到了病入膏肓的時候，可能要吃一整個甚至兩三個才能緩解。
在這個過程中，身體的痛苦會加劇，自身境界也會快速萎縮。
等靈力被腐蝕的一點也不剩，死期也就到了。”
小明：“原來是這樣。”
張順，聽著野豬精的話，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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