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柯誠欲言又止。
如果對他動手的是其他人，柯家一定會追究到底，可偏偏……這個人是他三叔……
爺爺如果知道了，會很傷心吧？
若他要追究，爺爺會同意嗎？會不會反而顯得自己不顧親情？
可若不追究，那豈不是一直將威脅留在自己身邊？
他一時間沒了主意，略有分神，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前面的車在紅燈前停下。
柯誠急踩了一腳剎車，差點追尾。
“我靠！”後排的鹿語被嚇了一跳，“大哥你開車要專心啊！
我鹿語一世英明，要是死於車禍，傳出去要被別人笑死的！”
柯誠：“……你真的挺會講笑話的，但我現在笑不出來。”
鹿語：“誰在跟你講笑話？我認真的好吧？”
如果真的死於車禍，那當然是不會被笑的，但如果在車禍中受傷了，那是真的會被笑話啊。
不過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而言，就算車爆炸了也會安然無恙就是了。
“你在想你三叔的事？”
“嚯，這你都能猜到？”
“廢話……不然你還能在想啥？”鹿語斜睨了他一眼，“你是怕你爺爺知道了會傷心，還是怕你爺爺不願意為了你送你三叔進局子？”
柯誠愣了一瞬，嘆氣道，“都有吧。”
“其實這兩個問題你都不用擔心。”還沒等柯誠問，她便主動補充道，“你爺爺早就對你三叔有所防備了，否則前兩個月也不會特意把王世欣調到他那兒盯著了。”
“臥槽，我爺爺告訴你們的？”柯誠一不留神就冒出口國粹，“他怎麼可能把我們家族內部的事告訴你們？”
“沒告訴我們啊，我們猜的。”
“這都能猜出來……”
其實光靠柯老爺子把王世欣調到柯家三兒子身邊這事，確實猜不到這份上。
還有一部分原因其實是，她們早發現了，之前針對柯誠的那兩次刺殺是來自兩個不同的僱主。
兩場刺殺的殺手都不知道自己的僱主具體是誰，但正常來說，僱主是不會在同一天安排兩場不同的刺殺的。
把所有手段集中到一起，不是更能提高刺殺的成功率嗎？
當然，也不排除僱主腦子抽了的情況。
可看兩邊的實力也能知道，二者不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一邊是派了幾個境界不是很高的靈能者來刺殺，另一邊則是用了殺傷力更大，會波及無辜市民的熱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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