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聽起來已經很難解決了……”鹿語面露難色，“都給我整好奇了，還有什麼難解決的問題？”
常玉玲:“那可太多了，我就簡要說幾個吧。”
她理了理思緒，“假設你是個養豬場的老闆……”
鹿語：“為什麼要說養豬場？能不能換成養雞場？”
常玉玲：“……假設你是個養雞場的老闆，雞場裡所有的雞都是你花錢買來的，花錢用儀器孵化的，花錢用飼料養大的。
好不容易，雞長大了，正準備宰殺之後賣掉，雞突然成精了。
請問這隻雞妖到底是獨立的個體，還是你的所有物呢？”
鹿語“嘶”了一聲，腦子好癢，要長頭了。
她充分代入雞場老闆身份之後，她一臉愁苦，“如果把妖怪定性為人類一樣的獨立個體，我會覺得我好虧啊！
花錢花精力養的雞，本來能買錢的，現在變成妖精，我的成本就全部打水漂了。
一個兩個倒還好，能承受的住，萬一半個雞場都成精了，那真是跳樓的心都有了。
可如果把雞妖當成我的所有物……那我專門孵化雞妖賣給別人當寵物豈不是發了？”
常玉玲點點頭，“是啊，所以顯然兩個都不合理。”
鹿語腦中靈光一閃，“那給雞場老闆一點補貼嘍！”
她一臉求誇獎的表情，得到的卻是對方看傻子般的眼神，“那誰來出這個錢呢？”
鹿語：反正不能是我出。
林斐然和東方曉一直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也不禁沉浸。
林斐然一向自詡聰明，這一刻才意識到，聰明也有不同維度。
她或許很擅長解題，尤其是在充分了解規則和對手性格之後，能給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解題思路。
可遇到這種事，一時間也束手無策。
腦子裡剛浮現出幾個主意，稍一深思，立刻就被自己否了。
陳秘書她……一直處理的居然都是這麼棘手的問題嗎？
好像從來沒見她困苦過，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
東方曉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常玉玲接著說，“有啊，多著呢。
首先，我們和妖的生存方式有很大的不同，人類是有原始積累的。
除了被遺棄的小孩，其他大部分孩子從一出生就會有人負責照顧撫養，直到我們有養活自己的能力為止。
我們從生下來起，父母就會給我們提供一個可以容身的住處，但妖沒有，他們手上所能利用的資源資產都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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