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樂器一共有三個人,水平好像確實還不錯。
“厲害啊!”林斐然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居然懂音樂,你是怎麼聽出來小提琴拉得不錯的?”
東方曉搖頭,“我不是靠聽的,是靠看的。”
說著她示意幾人看向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正是杜薇。
東方曉自然不懂音樂,能從一支多人樂團中準確聽出哪一個人彈得好或差,那更是指揮級別的人才能達到的水平。
但她能從杜薇的神態中看出,她很沉浸,心無旁騖,肢體動作與神情也融入琴聲中,變成表演的一部分。
東方曉想,有她這樣的專注,水平應當不會差。
就算水平其實不太好,這種專注其中的狀態,也能為她加不少分。
交響樂曲目的時長似乎比普通歌曲時間要長上不少。
只演奏了兩首,就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湊夠了熱鬧,準備叫聶家兩人一起走,找個地方吃宵夜,聶河深卻說他還想再聽一會兒。
只見他專心致志的看著那些表演曲目的樂手,說話時眼神也不往旁邊看,嘴角含笑,似乎真的很愛聽。
而聶河則呢?他正專心致志的盯著聶河深,眼神滿是警惕。
“什麼情況?這兩人不太對勁啊?”鹿語狐疑道。
東方曉又在兩人之間多瞟了幾眼。
從表面上看,聶河深挺正常的,不正常的是聶河則。
她道,“聶河深比較會隱藏,不會什麼事都寫在臉上,聶河則就剛好相反。
看他那表情,肯定是發現了聶河深有不對勁的地方。
咱們還是等等吧,免得發生什麼意外,聶河則一個人控制不住。”
林斐然贊同,“嗯,那就等他們一起吧,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
鹿語左看右看,實在沒覺得聶河深有哪裡不對勁。
“我看聶河深的樣子挺正常的呀,就是在看演出。”
林斐然道,“他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聶河則肯定是比我們要更瞭解聶河深的。
我們看不出來,但他能看出來,這很正常。”
鹿語若有所思,“也是……”
她摩挲著下巴,“實在太令人好奇了,不行,我要去問問。”
說著就往聶河則那邊走,結果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林斐然一把抓住了後脖頸,將人拽了回來。
“幹什麼啊你?忘了我的前車之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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