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數值了,怎麼樣?”阿幸剛一出來就詢問衛芩。
之見對方一臉凝重,聽到詢問之後又立刻轉為誇張的震驚表情。
“危險值超!級!高!下一秒可能就會被人暗殺了!”
說完之後沒有半點為其擔心,反倒對著阿幸擔心起來,“我看你還是別對她太在意了,她的反派指數雖然不高,卻有很高的上限。
說明這個人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鳥,你可別跟她玩農夫與蛇的戲碼,被她咬了可不得了。”
阿幸卻道,“反派指數不高,是不是說明她目前還沒做什麼壞事?既然沒做,我就不能先入為主的判斷她該死。”
“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換做以前,你應該去拿不白測她是否清白了!阿幸!你清醒一點啊!”
阿幸苦笑,“可我現在沒有不白了。”
衛芩一頓,才想起來不白已經被那個叫顧江籬的拿走了。
阿幸繼續寬慰道,“放心,我確實對她心有虧欠,但如果有一天她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會因此留手的。”
衛芩著急了,“哎呀!你還是不懂!我是怕她會傷害你啊!”
阿幸依舊不以為意,“她沒那個本事。”
孫影站在窗前,目送三人離開,手裡緊緊捏著阿幸送過來的符紙。
一瞬間或是心神失守,整個人像是插幀動畫一般閃爍了一下。
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出她的身形產生過變化,只能看到隱約有一朵巨大且豔紅的牡丹在其胸前一閃而逝。
阿幸是親眼看著孫影被靈執從土裡挖出來的,所以她從沒想過夏揚帆會假扮成孫影。
更沒想過她會披著孫影的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動。
一年多以前的那個夜晚。
夏揚帆坐在河邊把玩著從烏梢蛇那裡繳獲的戰利品,發現遠處的攝像頭後,將其擊碎。
一干所謂法寶中,只有那顆純黑十字有著能吸引她的靈力波動。
感覺是能協助偽裝的法寶,而這正好是正在被追殺的夏揚帆所迫切需要的。
她向其中注入靈力,分析揣摩這東西的用法。
幾次實驗過後,也大概摸清了用法。
這時候,她發覺一旁的裹屍袋似乎有動靜。
過去掀開塑膠布袋,就看見孫影一臉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她覺得很好笑,“連裝死都裝不明白的蠢貨,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
孫影自動將這句話理解為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連連求饒,“你就放過我吧,關於你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
我對你沒什麼威脅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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