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只能像媽媽一樣，被聶家困住。”
杜薇淺淺一笑，“這話被溪芷姐她們聽到，恐怕要罵你不知好歹了。”
她已經忘了上一次和聶溪芷她們見面是什麼時候，那時候她應當很小。即便如此，聶溪芷為了修煉做出的那些反抗依舊讓她記憶猶新。
生在聶家的她們，甚至不用等出生，不用等胎兒成型，精子著床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規劃好了人生的全部，沒有任何改動的餘地。
對此，聶河深不置可否，“已經被罵過了。”
說完，一雙黑潭般深邃的眸子看向杜薇。
她明明知道，他提起這件事，並不是想聽她說這個。
他想由這個話題引出他這些年來吃了多少苦，身邊沒有家人時多麼孤獨，被既定的命運束縛有多無奈。
他想從她那裡得到理解，得到寬慰。
他想聽到她的關心，聽到她的想念。
只要聽到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能和感他所感，想他所想，無數個夜裡的噩夢和淚水便都能被消解。
她應該不會不明白才對，可她就是不接招，只應著表面的那些意思繼續說下去。
為什麼？
杜薇看出了聶河深眼底的失落，她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哥哥從小就是個多愁善感的，相比之下，她反而更灑脫。
這些年來，她也一直記掛著他，可這些思念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可若看著聶河深一直這樣，逼著他瘋癲，也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只得說，“我去看了你的比賽，一年前！”
聶河深愕然抬頭，眼底的惆悵失落一掃而空，瞬間被驚喜侵佔。
“真的？”喜色掩飾不住的冒出來。
“嗯，哥哥很厲害。”杜薇低下了頭。
話說出來的時候，有些後悔，但已經收不回來了。
聶河深心中波濤又起。
薇薇去看了他比賽，什麼時候，四強賽？季軍賽？亦或者全部？
可惜，當時觀眾席上人太多了，他根本沒注意到。
“沒想到你有來看過我。薇薇，你和爸爸也很想我對嗎？”聶河深問。
杜薇不答。
聶河深追問，“我一直以為，你們拋棄我了，不在乎我了。
可既然你們也會想我，會關心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次也沒回聶家看過我？也從來不會來祭拜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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