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來,東方曉幾個全國各地的跑,做了許多工。
這些任務對於修煉來說究竟有多少裨益,東方曉並不知道,但她的心確實在慢慢被修復。
東方曉甚至覺得,自己身上有了許多人的影子。
以前的她像是一張白紙,這些經歷則在紙上塗寫,慢慢描摹出一個人。
這個人是她,卻又不像以前的她。
從蘭陵鎮離開後,眾人又接了個去蘇省出差的小任務,耗時兩個月。
此時已是十二月中旬,早入了冬,距離過年還有些時候。
幾人向陳妤請了個小假,蘇省的任務成為她們本年度的最後一個大任務。
離靈氣研究院不遠的一家涮肉店裡,四個人圍著熱氣騰騰的銅鍋。
在水裡滾過一遭的羊肉卷被撈出,又在裝滿芝麻醬的調料碗裡一蘸。趁冒著熱氣的時候塞進嘴裡咀嚼。
一時間,芝麻醬的香氣、肉卷裡不多不少的油脂和羊肉輕微的羶味在口腔中爆開,混合在一起。
東方曉低頭猛吃。
自從某次出去吃火鍋,嘗試了一下芝麻醬之後,東方曉就愛上了。
從此以後,不管是清湯鍋、麻辣鍋還是酸辣鍋,她配的蘸料永遠都是芝麻醬。
鍋底的味道怎樣並不重要,只要有芝麻醬,其他的都好說。
鹿語嘲笑她,說這幾年來東方曉長的十幾斤肉都是芝麻醬味的。
東方曉反擊,說鹿語是一頭香菜味的臭鹿。
鹿語哈哈大笑過後突然好奇,開啟軟體搜尋:鹿吃不吃香菜?
玩笑過後,幾人又埋頭,虔誠地享用起了食物。
自打正式入職靈氣研究院以來,四人因為工作內容不同,齊齊整整聚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當然,主要是常玉玲缺席,畢竟她作為文員,是不和東方曉她們這些武將一起行動的。
酒足飯飽後回到宿舍,一個個的都有點暈碳,全癱坐在椅子上。
常玉玲現在已經是主任了,按照她的級別,完全可以申請一個單人宿舍。
但她已經習慣四個人住在一起了,也就沒搬。
更何況這幾個人平日裡都不在宿舍,大部分時候,常玉玲都是一個人住,和住在單人間沒什麼差別。
“年後是不是就要去找寶藏了。”鹿語突然提了一句。
常玉玲嗯了一聲,“陳秘書是這樣打算的。”
想了想又糾正道,“不是找寶藏,是開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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