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或妖從東方曉身邊穿行而過,但他們都沒有對她發起攻擊,就好像戰場上沒有她這個人似的。
而東方曉也旁若無人,全神貫注的看著半空中的戰鬥。
因著她也會使用念術,對半空中的情況,看得要比別人更清楚。
在旁人眼中,聶佩翎或許只是揮了揮手。
但在東方曉眼中,她能清楚地看到念力是如何切割開領域,讓聶佩翎不受無止修羅間和幻術的影響。
又是如何在兩大妖王手底下爭奪靈力的控制權,將他們的攻勢一個又一個的瓦解。
又是如何在遠距離下直接影響到兩大妖王的本體,令他們皮開肉綻。
甚至在幻真又一次試圖對聶佩翎使用幻術的時候,力量是如何反攻回去,差點廢了他一隻眼睛。
很快,原本信誓旦旦的說要讓聶佩翎死無葬身之地的兩大妖王已經落入下風,開始招架不住聶佩翎的攻勢。
兇猿以及蜃龍的眉頭紛紛鎖緊,身上也多了許多的傷口。
而聶佩翎呢?依舊神態自若。
除了鎧甲上多了幾道劃痕,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念力和靈力都是絕大部分人生來就有的力量,並非是聶佩翎首創,她做的,不過是將念力用了起來。
就像把石頭和木棍組裝在一起變成武器那樣。
然而在廣泛使用靈力的三千年前,甚至是三千年後,念力都是一份超越普通生靈常識的力量。
此刻,兩大妖王正在被這份超越常識的力量暴揍。
兵主怒極,嘴裡不停蹦出辱罵之詞,同時不斷嘶吼。
而幻真卻已經萌生了退意。
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這個黃毛丫頭竟然又有精進。
太可怕了……絕不能再任由她成長下去。
幻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炎玉,或許只有加上她才能與聶佩翎抗衡了。
只是炎玉這一支與他們交集向來不多,與人族的衝突也極少。
想邀她聯手,難度恐怕非比尋常。
腦海裡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耳邊立刻傳來一聲如銅鈴般悅耳的鳥鳴,聲音不大卻足夠傳至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幻真立刻轉頭望去,只見來者並非炎玉,而是一隻狀似白鴿的鳥。
只是這隻鳥身上的羽毛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白色,而是在光線下迸發出五彩繽紛的光,在烏雲密佈的戰場裡格外顯眼。
在場見多識廣者立刻認出,那是炎玉手下大將,七階妖君芻葦。
她出現在這裡,自然只會是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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