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勁……
他想起來之前聽過，但一直沒能完全理解，沒能完全參透的一句話。
“你用的念力，一直是用靈力代償的，本質上還是靈力。”
他施展念術，操控手中木棍，又看向自己的雙手。
果然，體內流光飛轉，是靈力在執行。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用的，還是靈力嗎？
聶明遲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雙目中的光彩已恢復了正常。
東方曉摸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打嗎？”
“打！但請稍等。”聶明遲轉身望向聶佩翎，“請將軍幫忙封鎖我們身上的靈力。”
聽到這句話，聶佩翎就知道聶明遲已經明白了。
她輕笑一聲，隨後往場地旁邊丟了一顆早就準備好的鎮靈石。
鎮靈石只能鎮住靈力，而念力依舊可以使用。
這倒是讓東方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此前在卸靈地獄中，元葛一口咬定她們無法像聶佩翎那樣突圍，並且說什麼：
“沒用的！無論你們怎麼努力，都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聶佩翎不過是個意外，如果你們和我一樣，見證過當年的事，就會知道了。”
“她沒做什麼，但你們既然還在這裡，就代表你們永遠也無法做到她那樣。”
當時的東方曉聽得懵懵懂懂，不太明白元葛什麼意思。
如今她明白了。
元葛當年一定是看到了聶佩翎在卸靈地獄中依舊能夠使用法術。
所以誤以為聶佩翎是個不受卸靈地獄影響的人。
殊不知聶佩翎使用的根本不是靈力，而是念力。
所以他覺得，東方曉她們這麼久還沒出去，證明她們無法在這裡使用靈力。
而在他的認知裡，不使用靈力是絕對無法打破那些石像的。
想到這裡，東方曉也覺得自己的思維是不是太過活躍了？
想通這件事，確實讓她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可這不過是樁舊事，想通或是想不通，又有什麼所謂呢？
東方曉不知道的是，這些看似無所謂的小事串聯起來，變得通順的過程，正是在開拓她精神世界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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