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東方曉是在鑼鼓喧天聲中吵醒的。
帶著酒後有些暈乎的神智掀開簾子,只見篝火晚會留下的狼藉被一掃而空,緊接著搭上了臺子。
軍營中即便飲酒也是不允許喝醉喝多的,故而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已經清醒,圍在臺邊觀看。
東方曉湊了上去,只見臺上正有一男一女在鬥法。
旁邊計程車兵就跟NPC似的,介紹著兩人的身份。
這擂臺不是亂打的,不僅分境界,還分軍銜。
現在是校尉軍銜的主場。
男子一看就是聶家人,手中是一柄光劍。
他叫聶霖,不過與聶佩翎的親戚關係稍稍遠些,可能他的曾曾祖父才能和聶佩翎的曾曾祖父扯上點關係的那種。
如今進了軍營,拜在聶金鈴手底下做事,跟著她進修光系法術。
一人感慨道,“聽說這聶霖和聶小將軍的關係可遠著呢,聶小將軍竟還願意不留餘力地教他,當真是慷慨。”
“真是投了個好胎!”
“你改個姓,說是聶家旁支,指不定真能渾水摸魚呢。”
這個年代以實力為尊,孩子既不跟娘姓,也不跟爹姓,只看誰家實力雄厚,能給孩子提供更多的幫助就跟誰姓。
而聶家作為四世家,除非與皇族或其他三世家聯姻時才可能易姓。
如此,聶家家族人數之龐大,可見一斑。
但人數再多,想渾水摸魚也是很難的,畢竟有族譜在那擺著,以上兩人對話就純屬玩笑了。
女子名叫封嵐若,手拿一柄軟質長鞭,官拜車騎校尉。
但她也並非草莽出身,封家只是沒有四世家那樣顯赫,但也是個傳承世家,主修一套鞭法。
兩人的本事不相上下,戰了上百回合,聶霖才以微弱優勢取勝。
“封家也不容小覷啊!”
“不然人能當上校尉嗎?肯定是有真本事在的。”
封嵐若輸了,卻滿臉寫著不服氣,她冷哼一聲道,“等我再練兩個月,我定能勝你!”
聶霖神色古怪,“光你練,難道我不練,等著你趕上嗎?”
封嵐若哼了一聲,走下擂臺,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紛紛給她讓出一條路來,絲毫不敢攔著。
聶霖飛揚著眉毛,大喊一句,“還有誰?還有誰敢上來挑戰?”
話音剛落,一柄純黑重劍沖天而起,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往擂臺方向砸去。
這重劍若是真砸下去,那擂臺也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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