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準備抓住槍桿的那一刻,火焰從槍桿上冒了出來。
東方曉修煉過三昧證心火,擁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所以毫不躲閃的抓了上去。
槍桿上產生了輕微的嗡鳴。
她果然受到了排斥。
這杆槍是有器靈的。
換而言之,這杆槍是有靈魂的,有主人的,它忠於它的主人,不會為別人所用。
能感受的到,束火流雲槍裡的器靈實力很強勁,但它在“最後”那場大戰中,它和它的主人顯然都受了傷。
器靈失去了主人,沒人能幫它恢復,後來又在這裡經過了三千年的搓磨,實力大減。
即便如此,以東方曉現在的實力,若要和這器靈硬碰硬,還真未必能碰得過它。
所以,東方曉也不想和它硬碰硬,只能靠智取。
她在腦海中不斷回想從幻境中看見的那一點記憶,但束火流雲槍的震顫依舊沒有停止。
光是記憶還不夠嗎?
東方曉心想,莫非還遺漏了什麼關鍵,是連聶佩翎都不知道的。
東方曉嘗試把這杆槍當作一個人去換位思考。
假設這杆槍是一個人,它在什麼情況下會認可一個陌生人?
東方曉覺得有且僅有一種可能。
僅僅聽它“講了一個故事”是遠遠不夠的,她還要儘可能的代入進去,和朔陽靈君共情。
更甚至,還要“繼承朔陽靈君”的意志。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們兩個從一開始就無法在意志上達成一致,東方曉心裡是極不認同朔陽靈君的所作所為的。
如果她真的能繼承,那她早就繼承了,怎麼會等到今天?
東方曉想到,或許根本不必真的去繼承什麼,只要讓束火流雲槍以為她繼承便可以了。
於是乎,她回想著那短暫的記憶。
真正的朔陽靈君,當時的她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念力在心頭凝聚,憑空捏造出了一種可以以假亂真的情緒波動。
不甘、憎恨、瘋狂、憤怒……
除此之外,還有殘暴殺戮……還有……執念。
凌亂的線被東方曉一根一根理清,隨後模仿、偽裝。
那感覺很真實,就連在密室外護法的聶河深都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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