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的那顆心？”陳妤嘗試理解。
東方曉想，看來陳妤確實沒有欺山道人那麼高的水平，畢竟和她打啞謎的時候，她聽不懂。
於是她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一些，“欺山道人的強大並不只在於她的能力，還在於她能掌控自己的這份能力，將身邊的人引向正途。
你能掌控它嗎？”
陳妤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隨後反問，“如果我掌控不了，你會怎麼樣？”
東方曉頓了一下回答，“剝奪你的能力，或者讓你使用不了。”
陳妤:……怎麼有種被威脅的感覺。
“實話說，我並不知道怎樣才算掌控。
但我能感覺得到，我用這份能力帶來的影響是正面的，對你的計劃帶來的影響也是正面的。
我還能感覺到，你正在走一條全新的路。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用這個能力妨礙你。”
陳妤這番話可以說是把自己的姿態壓得很低。
好像對面坐著的不是她的下屬，反而是她的領導。
因為她能感覺到，東方曉要做的事正是她們能不能贏下未來那場戰爭的關鍵。
而東方曉，在聽到陳妤說的那些話之後，也莫名的感覺，她說的是真的。
她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陳妤。
“那就換個問題，你知道唐甜在哪兒嗎？”
陳妤想了想，“她應該都處於半閉關的狀態，你要找她可能要等上半個月。”
“閉關？她閉關做什麼？”東方曉問道。
“這就是秘密了，不過這事兒影響不大，你放心好了。”陳妤這樣說。
東方曉將信將疑。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份近兩年來全唐國新出現的靈能者名單，有詳細介紹的那種。”
“好，回頭我讓組織部整理好發你一份，不過你要這個做什麼？”陳妤先答應了才問原因。
“找人。”東方曉回答。
等東方曉從陳妤的辦公室離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
剛走出主樓沒一會兒，她便看見一架直升機朝這邊飛了過來。
直升機的艙門是開啟的，艙門口還站了一個人。
東方曉一秒認出——是鹿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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