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有事吧?”東方曉皺起了眉頭,問一旁的化音。
“陸副院長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死在他面前的畢竟是他的唯一的親兒子,精神上難免受些刺激……
但應該還不至於自殺……囚車內有鎮靈石,他也沒辦法自殺。”化音這樣說,似乎只擔心陸巡的死活。
其他人死了無所謂,但這四個人,她得活著帶回去。
“我怕他精神失常了。”東方曉這樣說,“如果可以的話”
特殊情況之下,對途經路段進行了交通管制,一路暢通無阻,車速也都飆到了最高,但還是經過四個小時的長途奔波,才到達淩河市。
四人被押進特製的監獄中。
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小隔間,但相隔並不算太遠。
看押人員離開後,監獄中只留下一片壓抑的死寂。
阿幸只是坐了一會兒,確認這裡已經沒有看守人員之後,才走到鐵門前,敲擊鐵門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她的聲音透過門上的小視窗傳出來,“義父!義父!義父你還好嗎?”
阿幸很擔心陸巡,但她的擔心並沒有收穫回應。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說,“義父,您也別太傷心了,還有我們在,還有我們陪著您!”
然而周邊還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阿幸知道陸巡能聽見,可那又怎樣?
陸巡現在這個狀態是沒辦法回答她的。
然而這時候,不遠處的牢房內,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一個人也走到了鐵門位置。
是楚香玲。
她說道,“義父,您是不是以為,長鵲阿哥是因為您那番話,誤以為您根本不在乎他,所以才自殺的?”
這話讓黑暗中原本低著頭的陸巡慢慢將頭抬了起來。
眼神中依舊是一片死寂,只有瞳孔在黑暗環境中放大了些許,顯得有些渙散。
“楚香玲!你在說什麼?”阿幸連忙制止,“義父,您不要聽香菱瞎說,長鵲阿哥他肯定不是……不是……”
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然而楚香玲卻繼續道,“愛之深,責之切,我知道,義父雖然嘴上說長鵲阿哥是逆子,其實很在乎長鵲阿哥。”
陸巡的眼角有眼淚無聲劃過。
連楚香玲這孩子都知道,長鵲……我的長鵲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可緊接著,楚香玲的話卻讓陸巡整個人為之一振。
楚香玲道,“可義父,您有沒有想過,長鵲阿哥或許比您想象的要更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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