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警惕，卻並未出手。這更讓東方曉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來了。”東方曉還沒開口，朔陽靈君卻先行開口質問，“你的實力變強了，但用的卻不是本君教給你的東西。
好徒兒，你是另拜他人了麼？”
這話聽得東方曉毛骨悚然。
“所以，你做這些的目的，是為了懲罰我不聽話，沒有按照你的設想走下去是嗎？
你明明可以直接來找我，為什麼要去牽連這些無辜的人呢？為什麼要害他們喪命呢？”東方曉在來這裡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這場浩劫竟然是因為這麼荒謬的理由產生的。
朔陽靈君雙手背至身後，“無辜的人？
偽人也算人嗎？
螻蟻的命，也算命嗎？
東方曉，不管在什麼地方，永遠只有一套標準，那就是強者為尊。
沒有力量的人，就是會被我們這些強者踩在腳下的。
你要早點習慣這些才行。”
東方曉捏緊了拳頭，“你會這樣說，是因為你在這方世界沒有敵手，可如果這裡有比你更強的人呢？
你會如你所說的那樣，心甘情願的被人踩在腳下嗎？”
“比我更強的人……”朔陽靈君眼神閃爍，若有若無的記憶隨著這句質問在腦海中不停遊蕩。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存在的話，那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超越她。如果我無法站在高處。那我也會欣然接受所有的結局。
東方曉，規則，本身就是為了弱者而打造的。
我不明白，你已經足夠躋身於強者的行列，為什麼會選擇站在他們那邊呢？
站到我的身邊不好嗎？”
東方曉想到她從束火流雲槍裡讀到的記憶，明明她在一次次反攻的時候心裡也是那樣的不甘，那樣的痛苦，如今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兩相對比之下，讓人覺得可笑至極。
但東方曉並沒有逞一時嘴快，而是問她，“朔陽靈君，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要教我本領嗎？”
朔陽靈君沉默片刻，坦然道，“不記得，我忘了很多事，包括很多關於你的事。
我只記得，我在用心的教你，我在把我記得的所有本領都教給你，你似乎是我選中的，能夠傳承我衣缽，延續我生命的人。
所以，一直以來我很縱容你。
可你實在太不聽話了，你似乎……一直試圖尋找一種能避開我來變強的方式。
別覺得我殘忍，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永遠也不會意識到強者與弱者之間的差距。”
“縱容嗎？”東方曉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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