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每一次出手,都會把我們像按螞蟻一樣按死!”
“沒錯!”陳妤也道,“而且紅痣裡的記憶是朔陽靈君剛來這個世界時種下的,其中很有可能包含了與院長最初的約定。
當時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五年,可現在早已超過了這個時限,朔陽靈君之所以至今未曾發難,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忘了這個約定,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和東方曉之間的‘師徒情’在阻止她發難。
如果破壞了兩者之間的平衡,回想起此前種種,朔陽靈君一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到時候,東方曉一定難逃一死。”
東方曉看向陳妤,陳妤也回看她,“但你還不能死,起碼現在絕不能死,你現在是全世界唯一的巨木境,你要是死在朔陽靈君手裡,人心就散了。
屆時,無論以後還有會有多少個巨木境出現,我們想贏下這場仗,都會更難。”
這句話與其說是分析,更像是專門說給東方曉聽的預警。
她怕她會大義凜然地選擇赴死。
東方曉也聽懂了,雖然她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但為了讓這幾人放心,於是回應,“放心,我不會現在死。”
聽到東方曉這樣說,持反對意見的三人都鬆了口氣。
三個方案逐一分析之後,局勢似乎已經很明瞭。
二、三都是遭到幾人強烈反對的,只剩下一勉強可行。
陳妤苦笑,“唉,沒想到最開始說不太妙的,卻是最後唯一可行的。”
東方曉道,“我倒覺得按照現在的局勢,即便朔陽靈君有意挑動戰爭,人妖之間的這場仗也未必能打得起來了。”
“這是為什麼?”聶河深不解問道。
東方曉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妖族那邊,還有一枚我埋下的暗子。”
“什麼暗子?”常玉玲問。
“暗子?什麼時候埋的?”唐甜問。
陳妤聽到暗子一說,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還是你技高一籌啊。”
唐甜急道,“到底是什麼啊?你們倆別打啞謎了!”
東方曉笑答,“還記得我讓你用第二條命救下的那個妖君嗎?”
“你是說那個誰……那個妖君叫什麼名字來著……”唐甜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當時光顧著生氣,壓根沒留意那妖君的名字。
“咒月。”東方曉道。
“好像是,可為什麼說他是暗子?難道當時救了他一命就把他給策反了?”唐甜回憶了一下妖君排名,“可就算他被策反了,也只是個七階妖君,排行也不過第十,在十三妖君中沒有多大的話語權,能起到什麼作用?
而且那次,我們救了他,卻殺了他兩個兄弟,就衝著這個,也不會站在我們這邊吧?”
“不是策反。”東方曉搖頭道,“我只是覺得經過那件事,他應該明白,他們究竟是死在誰的手裡了。
咒月的排行雖然不高,但十三妖君之間情誼深厚,他一定會把撼嶽的死訊告知其他妖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