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嘴上應了，心裡卻癢癢的。
她們私下找人打聽——聽說李家夫人和張夫人出來的時候氣色好得不得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恆記的訊息也傳進了宮。
太子在毓慶宮聽到了今天整件事的彙報。
他端著一盞茶，坐在書案後面，聽完之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這些年一首擔心兄弟們坐不住，尤其怕那些聰明又有野心的弟弟們。
老五倒是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去開店，幹些上不得檯面的買賣，娶了個家世低的福晉，整天就琢磨怎麼賺錢。
這樣的弟弟，他反而放心了。
他放下茶盞，對身邊的大太監說了一句：“把那個玉牌給太子妃送去，讓她拿著去恆記買東西。”大太監應了一聲，正要退出去，太子又補了一句：“讓她多充點銀子，別讓老五覺得他這個太子哥哥小氣。”
大太監領命去了。
太子妃收到玉牌的時候正在燈下看賬本。
她把那塊白玉牌翻來覆去看了看，正面刻著“恆記”兩個字，背面一個“貴”字，打磨得很光潤。
她雖然不能出宮，但她早就讓人打聽了恆記的事，對五福晉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也有些好奇。
她把玉牌收好，對身邊的嬤嬤說：“明天讓人去恆記走一趟，買些面脂香膏回來看看。”
嬤嬤應了，又問了一句：“娘娘要親自去嗎？”
太子妃想了想：“先讓人買回來看看再說。”
幾個年長的妃嬪私下議論說“老五媳婦倒是能折騰”，語氣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但“五福晉”三個字，確實比從前被提起的次數多了不少。
永和宮宜妃那裡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她聽完之後只說了一句：“讓她折騰去吧。”
沒有多問，但嘴角是往上翹的。
慈寧宮那邊也聽說了。
太后捻著佛珠說了一句：“老五媳婦有主意，能撐起來。”佛珠轉了一圈又停住了，“比從前強。”
與此同時，恆記的馬車己經拐進了燒酒胡同，停在了府門口。
胤祺先下了車，然後轉身扶著婉萍下來，兩個人並肩進了府門。
福順跟在後面，手裡拎著白醫女讓帶回來的一包賬冊。
晚飯擺在了正院的小廳裡。
婉萍餓了一天，端著碗吃得比平時快了不少。
胤祺坐在對面吃得不緊不慢，偶爾夾一筷子菜，偶爾喝一口湯，沒有催她也沒有多說話。
飯吃到一半，青蘿和白醫女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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