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坐在那兒，手裡端著茶盞，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其實還有話想問，可他看胤祺那副樣子，臉色蒼白，嘴唇乾裂，整個人虛弱得很，不好意思再追問了。
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行了，你歇著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西哥慢走。”
胤禛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五弟。”
“嗯。”
“你好好養著，別想太多。”
胤祺點了點頭。
胤禛掀簾子出去了。
胤祺趴在枕頭上，聽著他的腳步聲遠了，鬆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歇了一會兒。
他知道西哥今天來，不只是關心他。
西哥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想知道皇阿瑪為什麼打他。
可他說不清。
也不能說。
他閉上眼，慢慢睡著了。
胤禛出了恆貝勒府，上了馬車。
他靠在車壁上，想著今天跟胤祺的對話。
五弟不肯說。
他看得出來。
五弟那個人，平時看著懶散，可關鍵時候嘴比誰都嚴。
他問了半天，什麼也沒問出來。
可他知道，事情不簡單。
皇阿瑪去了一趟毓慶宮，回來就打人。
毓慶宮是太子的地方。
太子又出事了。
他想起這些年太子那些事，驕奢淫逸、結黨營私、跟皇阿瑪頂嘴。
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麼，讓皇阿瑪氣得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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