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禾,你摸著良心講,我夠不夠男人?” 林璟陽內心很不爽,但語氣堅定——
“我出軌並沒有瞞著你,乾乾脆脆提的離婚!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儘管讓你帶著女兒淨身出戶,但當時我所有資金都用作公司運轉了,並不是我不想給你錢。”
“都十三年過去了,你還罵我?我看你就是個毒婦!”
這時,林晚晚搬著一桶百合花出來,不但撞見了林璟陽,還聽到了他剛才的言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罵誰呢?!昨天找人砸了媽媽的水果店,怎麼?今天又要來砸花店嗎?!”
她氣憤地放下桶,伸手攔在媽媽面前——
“一分錢撫養費沒給過!現在要靠我聯姻嫁給霍家那個病秧子?簡直是異想天開!”
林璟陽聽後很震驚:“昨天砸了水果店?”
“別說你不知道!沒有你默許,沈雅之她敢嗎?是她派的人!”林晚晚臉上是無法抑制的怒意——
“我已經結婚了!如果要相安無事,最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否則我會問你追要撫養費!出去!”
林璟陽還沒恍過神來,林晚晚開始推他,韓書禾也拿起掃把將他趕了出去。
“誒誒誒!”林璟陽躲閃不及,狼狽不已。
“滾吧!沒有人想看到你!”
“渣男!礙眼!”
母女倆嘴裡罵得兇,但內心在滴血。
因為那些封存已久的記憶與傷疤,再次被揭開了……
“媽媽。”
進店後,林晚晚握住母親肩膀,扶著她緩緩在椅子裡坐下來,能感受到母親的難過與不甘。
韓書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我也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他……”
不知怎麼安慰,她站在一旁,將母親抱入懷裡。
“媽,我們要允許自己看錯人,幾十年的人生,怎麼可能每次選擇都是對的呢?”
林晚晚常常會想,為什麼在一起需要兩個人同意,而分開只用一個人做決定就好?
“晚晚啊。” 韓書禾握住女兒的手,她微笑著抬眸:“媽媽現在只希望你和小陸能幸福。”
這一聲‘小陸’,喊得林晚晚心裡發毛,拉回她思緒。
在外頭別人都是陸總陸少陸先生這種尊稱吧?絕對沒有人敢喊“小陸”。
“媽……要麼,您以後喊他辭禮吧?”林晚晚面帶笑意:“會親近些,而且人家也有名字的,我覺得他名字好聽。”
韓書禾隨即笑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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