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這是什麼呀?”
“林老師,您越來越好看啦!”
“謝謝,小嘴又變甜了。”林晚晚摸了摸孩子的頭,眼裡滿是寵溺。
兩人一邊準備材料,一邊耐心回答著孩子們的問題,跟她們互動著。
林晚晚彎下腰,語氣溫柔:“做杯子啦,今天做杯子!有誰幫著發泥料嗎?每個小朋友面前都要有哦!一個也不許漏!”
“林老師,我來幫忙!”
“林老師,我也來幫忙!”
“好的好的,不著急呀。”林晚晚真的充滿了耐心,也特別溫柔,她給周瑾歲打手下時配合得非常默契。
忙活一整天,周瑾歲請晚晚吃了小火鍋。
“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呀,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呀?”周瑾歲好奇地問。
火鍋店裡人聲鼎沸,玻璃窗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牛肉卷剛下鍋,熱氣氤氳,林晚晚喝了口麥子茶:“順其自然,有了就生,放心,總有一天你會當小姨的。” 閃婚五天做了四晚,離譜離譜!
“我感覺你氣色不錯,應該是被滋潤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喜訊吧?”周瑾歲低頭攪拌蘸料:“他會給你一場盛世婚禮嗎?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
“這個問題還沒有聊到,不過不著急,我對婚禮沒有執念。”
鍋裡的湯汁在翻滾,熱氣一陣陣地往上冒,模糊了晚晚緋紅的臉。
“也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最好,比如幫阿姨開花店,去你爸那裡拿撫養費,再送阿姨房子。”
“嗯,最主要是孩子的基因強大。”這是林晚晚最看中的,哪怕他以後有別的女人,她也可以去父留子。
陸辭禮今天沒有過來接老婆回瀾璽居,因為林晚晚說想陪媽媽住一晚。
但辭禮因為有國際視訊會議,所以他就沒有過來陪住。
晚晚與瑾歲告別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八點。
她打了個車回花店,坐在出租車後座,車窗半開,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亂她的劉海。
想起傅小姐的行為,她彷彿不那麼生氣了,誰沒有為愛的人做過瘋狂的事呢?
年輕,可以理解。
只是,她的心裡忽然有點空,不是那種明顯的難過,具體是什麼感覺又說不上來。
傅小姐和辭禮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過去吧?畢竟也算門當戶對。
當她反應過來時,晚晚才意識到自己是吃了醋。
“小姐,到了。”
她回神:“好的,謝謝。”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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