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沈雅之眼裡有光:“我那邊查到的訊息是,陸總小時候好像被綁架了,一個叫果果的小女孩給他送吃的,幫助他逃跑,這雖然太戲劇了,但我從他手裡買的訊息一般都準確。”
盛雪兒腳步踉蹌著,後退兩步站穩,這個訊息像晴天霹靂!
挖草!怎麼好事全讓林晚晚撈著了??
沈雅之心裡一咯噔:“雪兒,你怎麼了?”
女孩一點點回神,她搖搖頭。
沈雅之依然做著她的陸少丈母孃夢,發自內心地高興,開始眉飛色舞——
“現在可以肯定兩件事,第一,陸少根本不愛林晚晚,如果愛她,又怎麼可能一直尋找果果呢?”
“第二,這個果果對陸少來講很重要,尋找了許多年也沒有下落,很可能已經死了,雪兒,這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啊!”
下一秒,盛雪兒轉身朝後院跑去,心裡無比著急。
“雪兒!你去哪?!”沈雅之滿頭霧水,卻也擔心不已,趕緊追了上去:“雪兒!你怎麼了?有沒有聽到媽媽跟你講話?”
追過去後,她才看到幾縷青煙和一堆灰燼,更不解了:“你燒的?什麼東西啊?”
只見盛雪兒來不及回答,她四下張望,從旁邊抓起一根棍子便開始在灰燼裡扒拉!
“你在幹嘛啊?”中年女人有被嚇到:“這燒的是什麼?你又在找什麼?”
剛才日記裡的內容並沒有細看!還有好幾頁都沒有看完!既然要冒充果果,那很多細節用得著啊!
盛雪兒用棍子扒拉著,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盛雪兒!你到底在找什麼啊?”看到女兒這樣,像被什麼髒東西附體,沈雅之無比擔心。
“完了,日記本已經燒成灰燼了……”盛雪兒嘆了口氣:“您怎麼不早點回來?”
“我……”
“媽!”她坦白,語氣堅定:“林晚晚就是那個果果!”
沈雅之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盛雪兒收回目光,繼續彎著腰用棍子尋找,終於挑出那條手鍊,居然沒有燒壞?
什麼材質啊?
就在女兒去撿手鍊時,沈雅之也終於認出來,瞪大眼睛問:“這是一個行李箱?是林晚晚放在閣樓的箱子?”
“是,這裡面有她的日記本,裡面提到了果果,提到了那場遇見,她在致知福利院旁邊的鐵皮房裡遇見了一個小男生,應該並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是盒子裡有一條手鍊……”
盛雪兒藉著夕陽的餘暉細細打量,並沒有燒壞。
不確定這條手鍊是否可以作為信物,但跟日記本放在一起,一定是當時的東西。
說不定她在救陸總的時候,就戴在手上呢。
沈雅之聽到這個訊息,簡直要氣笑了:“林晚晚?她跟陸總還有這一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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