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很喜歡這種感覺,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笑著將她打量:“小妞,你長得可真漂亮,我不白睡,桌上那些錢統統拿走。”
洗手間門開啟,男人目光一收,有些滿足地往外走去。
盛雪兒脖子上,胸口全是吻痕,她頭髮凌亂,死死地盯著那背影。
然後整理好裙子,抬步走了兩步,腰痠到簡直要扶牆!
屈辱感一下湧上心頭。
她原本不想再見到他,但為了去拿錢,沒有辦法,只能跟在他身後。
此時,坐在沙發裡碰杯喝酒的幾個男人,見著這兩人一前一後出來,尤其是男人一臉滿足的樣子,女人則頭髮凌亂,精神萎靡。
大家便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去了這麼久……於是大家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魏大明初嘗盛雪兒的味道,覺得年輕就是好。
於是他彎腰將桌面的錢整理好,然後對大家說道:“她是我的女人了,你們以後都不許冒犯!客氣著點。”
“是,大明哥!”狐朋狗友們異口同聲,看向盛雪兒的目光裡依然垂涎三尺。
魏大明摸了把脖子上的紋身,他轉身將錢遞出去:“得有三四千吧,先拿著,再缺錢哥想辦法!”
盛雪兒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心裡知道他是強,在矛盾要不要報警,要不要把他給送進去。
他卻將錢塞到她手裡。
盛雪兒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很可能連酒吧都混不下去,沒有人敢收她,在這種地方混,有幾個能獨善其身?
她收了錢,扯了扯唇角後轉身離開。
這裡的空氣令她作嘔,這個男人也令她作嘔。
冷風在她走出酒吧大門的那一剎那撲面而來,激得盛雪兒渾身一顫,瞬間清醒。
酒意被風削去了一大半。
她抬步往外走去,有點行屍走肉,甚至都想不到拿手機滴出租車,而是站在路邊隨意地招手。
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湧上來,她視線模糊了,很想哭。
一輛計程車停下,她開門上車,坐在了後座。
車門關上,她報了個地址。
車子開走時,淚水滑落。
剛才的畫面,在腦海裡斷斷續續,反覆地播放著……
洗手間裡燈光暗下去的那一刻,那男人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濃烈的煙味和汗味撲過來,她一陣反感,指甲死死掐進掌心裡。
他脖子上的龍,吐著信子,在他大口喘息的時候,彷彿活了一般在他的脖子上游走。
會令她感到一種真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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