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陸辭禮進來時，他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關心地問：“怎麼了？在處理什麼工作？”
林晚晚關掉主機，她微笑著起身：“閒得無聊，隨便玩玩，你忙完了嗎？”
“嗯。”
然後兩人牽手往外走去。
在晚晚看來，姑姑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人設，更像主動把鋒芒收進了殼裡。
網上並沒有找到關於佛堂的記錄，也沒有記錄姑姑有任何宗教傾向。
陸清嵐這個人，在公開的資料裡，就是一個溫婉端莊的人。
她為什麼要刪掉自己曾經也是商界一員的記錄？明明也不個商業天才，為什麼要收斂鋒芒？
哪怕是在公司裡任職，幫幫辭禮，不也是極好的嗎？
在真相沒有查出來之前，晚晚並沒有跟辭禮透露半分，不想讓他徒增煩惱。
只是她覺得，公公婆婆的慘烈車禍，可能也與姑姑脫不了干係……
同樣的夜晚，某牆皮脫落的出租屋裡，沒有半點菸火氣。
老舊吊燈散發出昏黃的光，又要交電費了。
牆角還堆著沒來得及收拾的紙箱，或許能賣過幾塊錢，是林
璟陽在外面順手撿的。
空氣裡有股潮溼的味道，和從前那個寬敞體面的大別墅，早就天差地別。
門鎖轉動時，沈雅之拿起了離婚協議。
可是抬頭間，卻看到盛雪兒進來了，女兒臉色蒼白，手裡攥著包。
母女倆目光撞上的瞬間，盛雪兒也明顯僵了一下，她以為媽媽不在這裡。
就這麼對視著，沒人先說話。
那天媽媽破別墅而入，抓傷她之後，母女倆已經很多天沒見了。
盛雪兒腦袋有些空白，喉嚨陣陣發緊，她轉身關上門，下意識避開了母親的視線。
沈雅之放下離婚協議，坐回凳子上。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怒氣衝衝抓到的狐狸精，居然是自己花重金培養的親生女兒！
每每想及這一幕，心臟就像被撕裂一般痛。
而盛雪兒，也忘不了母親發瘋般撕開窗簾，對她拳打腳踢破口大罵，卻在看清楚是她時，整個人瞬間崩潰的神情。
那種絕望，到現在還像針一樣紮在媽媽心裡吧？
“……媽。”她聲音很低，想道歉，卻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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