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林璟陽都是她的父親，而人都是有感情的啊。
林晚晚談不上有多愛這個父親，但是他死了，她心情一定是複雜的。
“謝謝你，辭禮。”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乖，你跟媽媽好好的，我馬上到，待會兒見。”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一路往前開……
來到出租房樓下，母女倆依然沒有任何交流，因為不知道說啥好。
下車後看到了救護車，也看到了殯儀館的車。
還有一輛黑色商務車……
樓下也聚集了一些附近的居民，有一二十個人，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剛搬來不久的吧？好像是個滴滴司機。”
“現在心梗越來越年輕化了，得隨時準備速效救心丸啊。”
“家裡有老婆在，為什麼死一天了才發現？”
“對啊，住了四口人呢。”
國人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看熱鬧。
“媽。”林晚晚一把扶住差點崴腳的韓書禾，帶著她往樓道走去，無數的目光也聚集到母女倆身上。
隨著步伐往前，心情越來越凝重。
牆皮脫落得厲害，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黴味兒。
這個味道，母女倆再熟悉不過。
因為在最落魄的時候，她們也曾租住這樣的房子，而且一住就是好幾年。
經過樓梯轉角的時候，聽到了樓上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不得不說陸辭禮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醫療團隊、律師、助理、安保人員都已陸續上了樓。
狹窄破舊的出租房裡，這一次顯得如此擁擠。
韓書禾跟林晚晚側身站在門口，看到裡面擔架上被白布裹著的人，他們正往外抬。
母女倆讓了讓道，望著擔架從面前出來。
這是真死了？
那白布蓋得很嚴實，晚晚不由得酸了眼眶。
雖然自己從小被拋棄，但在離婚之前，爸爸還是參與過她人生最開始的部分。
去參加她的親子運動會，去學校接她回家，帶她去遊樂場，陪她去醫院，晚上給她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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