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御風已經開始找人在河裡打撈了……但他沒有出面。
因為這件事情一定要瞞著，但凡洩漏半點，又是頭版頭條。
春天的傍晚，風還是很涼爽的。
河堤上已經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散步，柳枝被風吹動，開始冒綠芽了，最後一抹夕陽碎金漸漸消失……路燈亮起。
河面上停著十幾艘橡皮艇，馬達轟鳴聲此起彼伏，上面的人穿著清一色的橙色救生衣，在打撈著什麼……
有人正在放聲吶探測儀，儀器入水時濺起一片明顯的水花。
中間那艘的幾個隊員舉著長竿在水裡來回劃拉，竿頭的鉤子時不時碰到河底的石頭……
有繩梯從船舷垂下去，一個個潛水員正往身上綁裝備，旁邊的人幫他檢查氧氣閥，動作又快又利落，很快，他們下去了。
這時，河堤上站滿了人，很快就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有人跳河了嗎？！”
“不知道啊，我也剛過來，就看到他們在水上轉圈，說是打撈上來一部手機！”
“那人也十有八九在水裡，死透了！”
“連警察都來了，事兒可不小呢！”
“讓一讓，讓一讓，是不是真的有人跳了？”
“這年頭啊，壓力都大，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哦！好死不如賴活著！”
“好像不是自殺的……”
“什麼？那是怎麼回事啊？”
圍觀的人群已經開始八卦開了，夜色漸深，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廷耀集團，總裁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賀御風在裡面來回踱步，他時刻關注著手機的動態，沒有資訊進來，也沒有電話打進來。
敲門聲響起，他停步轉眸：“請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餘音音端著一杯咖啡出現了：“師父，您怎麼還沒有下班？是遇到……難題了嗎？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她端著咖啡站定在他面前，遞給他。
“我不喝咖啡。”賀御風不想失眠，他得保證身體：“你下班吧，沒有別的事情。”
說完，他往外邁開步伐。
餘音音若有所思，她看了看那張寬大的西式辦公桌，看了看桌上的嘟嘴杯，想到了今天中午太太並沒有過來陪陸總吃午餐。
她在想，一段感情的保鮮期會是多久呢？
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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