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禮雙手插兜往外邁開步伐,賀御風跟在他身旁:“哥……”見他臉色不好,想解釋幾句。
“誰安排她進來的?”陸總步伐凜冽,目光落在前面不遠處的女孩背影上。
他不能接受被人左右:“到底是誰喜歡她?讓她過來接近我?是爺爺嗎?奶奶?”
“你別太敏感,人家沒有要接近你。” 賀御風蝦仁豬心:“她剛才連招呼都沒有跟你打,不是嗎?”
“啊?”辭禮止步,轉眸:“是嗎?”似乎在回想。
“是啊!” 賀御風點頭,很肯定地告訴他:“所以咱們自我感受不能太良好,而且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那麼多,她真的很有才華,你欣賞她的才華就好,不要曲解人家。”
陸辭禮忽然有點尷尬,眸光一收,重新邁開步伐,不再理會他。
他在想,這個林晚晚為什麼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像是以前就認識,又像是欠了她八百萬?
難道她對他有怨言?
陸辭禮眸色微沉,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目光落在他臉上,大家都很榮幸能見到他。
他卻用視線尋找到林晚晚。
在一眾的鼓掌者中,只有林晚晚坐在那裡沒有鼓掌,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她翻開資料認真地看著,有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感覺。
陸辭禮神色冷峻,像一柄剛收在鞘裡的刀,他在主位坐下,是這場會議的最終決策人。
很快,西裝革履的陸慎廷出現在門口,他也帶了秘書,是一位男士。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這父子倆長得可真像,看到董事長,令大家不由得想起一句話——
法拉利老了仍是法拉利,不會變成比亞迪。
陸辭禮在鼓掌,他看到林晚晚居然也在鼓掌?
看向這個女人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審視。
陸總眸色略沉,她是不歡迎他嗎?為什麼自己進來她懶得鼓掌?
也更加確定那眼神里是有怨念的。
陸慎廷在兒子身旁落座,他就是過來給兒媳婦撐腰的,和晚晚已經有好幾次對視了。
長桌盡頭,張藍手裡拿著很多資料,他把參賽規則研究得透透的。
“董事長好,陸總好。”張藍起身,他說:“各位設計部的同事好,今天不討論細枝末節,兩天後就要成品參賽了。”
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將目光落到發言者身上。
“大家大致說說你們的進度與想法,有問題及時更正,儘管分成了三個組,但咱們仍是一個整體!代表的是廷耀。”
林晚晚垂眸望著手中資料,腦海裡閃過電梯裡的遇見……那種陌生疏離的感覺,像一把尖刀刺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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