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緩緩駛離城南老街，這條路是真的窄。
坐在副駕駛的林晚晚，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很認真地幫他看著路。
車內很安靜。
雨早就停了，擋風玻璃上還殘留著零星水珠，車子開往市中心。
林晚晚偏頭望向窗外，她沒有說話，心裡依然有點堵。
傅楚薇就像一塊狗皮膏藥，毫無三觀可言，往後的日子裡估計也少不了她的身影。
陸辭禮握著方向盤，看似望著前方，但其實他心裡，早已亂成一團。
他沒想到傅楚薇會跟過來，這無疑是將事情推向一個更不好的局面。
恢復記憶後，那些曾經被藥物遮蓋住的畫面，一幕一幕，全都回來了。
想起這些天對晚晚的傷害，像有人拿著鈍刀，一下一下割著他的心。
“晚晚。” 他聲音低啞，輕喚她的名字。
吱——
毫無預兆地，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林晚晚微怔，轉過頭去。
陸辭禮握著方向盤，甚至不敢側頭看她：“對不起……”他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打我吧，罵我吧，無論你怎麼發洩，我都可以接受。”他轉眸，眼眶泛紅：“可你能不能原諒我？不要離開我。”
車裡沉默了很久。
林晚晚緩緩轉眸，看到他側著身子，一隻手緊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慢緊，骨節泛白。
“老婆，我錯了……” 他眼眶泛紅，難過地閉上眼睛：“我記憶恢復了，我想起了以前與你有關的所有事情，我記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對不起……” 他聲音越來越低，每一個字，都像在凌遲自己。
陸辭禮睜開眼，他眉心緊擰，十分痛苦地說：“我明明答應過你，這輩子都不讓你受委屈，可最後……這些委屈都是我給你的。”
淚水滾落，他真的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他懇求道：“請給我彌補的機會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不要不理我。”
林晚晚鼻尖有點酸，她知道這一切並不是他的本意。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也沒有讓傅楚薇上那張床，她幾乎可以斷定，在其他的地方，傅楚薇也沒有得逞。
“睡過嗎？你和她。” 晚晚輕聲詢問，盯著他的眼睛。
“沒有，絕對沒有！”陸辭禮語氣很重，發誓地道：“我沒有碰過她！”
不知怎的，晚晚內心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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