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禮思緒拉回,問道:“她是誰?叫什麼?”
“林晚晚,她是你的妻子。”傅楚薇說:“但你一點也不愛她,她是耍了手段上位的,你正在跟她鬧離婚,怎麼,這麼大的事情你都忘了?”
傅楚薇故意言語刺激著,已然斷定他是失憶了,大機率不記得所有人。
陸辭禮也沒有全信,他不相信在如今社會,結婚還能不自願。
他目光將她鎖定,換了個話題:“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傅楚薇膽子多大啊,這種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於是,她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是初戀,也是情侶。”
陸辭禮微怔,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但卻深深記得這個名字……
“辭禮……”她有些難過地望著他,試著朝他邁開步伐,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輕抱住他:“我都答應離開你了,可林晚晚還是不肯放過我,她把我打骨折了。”
陸辭禮的記憶一片空白,他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也想不起來身邊有哪些人可以信任。
剛才一屋子人,令他頭疼。
他想靜靜。
“辭禮……你一點也不愛她,你們都是被逼的,剛領證,你昨天還要跟她鬧離婚呢,她可有手段了,忽悠到了你家的大部分財產,都簽了轉讓協議。”
傅楚薇拉著他的手,有些期待地問:“你只記得我,是不是?你曾說,我是你刻入生命血肉裡的女人。”
不記得,什麼也不記得,只記得一個名字……
陸辭禮盯著面前這張陌生的臉,他輕輕扯開她的手,詢問道:“我為什麼娶她?她用了什麼手段?”
“……”哪有這麼刨根刨底的啊?
傅楚薇腳步一軟,她術後傷口沒恢復,體力不支撐住了牆壁,有些疏離地望著他:“我不想提她,可以嗎?”
她的眼裡有委屈,也有難過。
陸辭禮深吸一口氣,朝她擺擺手:“你也出去吧,先好好養著。”
“我不走。”她倔強地說:“我要陪著你。”
“可我不是結婚了嗎?”陸辭禮不想輕易下定論:“你先出去,把身體養好再說。”
是啊,得把身體養好啊,這樣才能更好地戰鬥。
傅楚薇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她拖著有些狼狽的身影,轉身朝病房門口走去,拉開門時,看到陸家長輩們站在外頭走廊裡,林晚晚和她那個很虎的閨蜜也在。
傅楚薇故意不去看大家,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她也受了傷,也很可憐。
總不會有人在這時候罵她一頓,而且她也並沒有做什麼。
周瑾歲是恨得牙癢癢,但是當著陸家長輩的面,她不好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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