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車裡溫度調到她習慣的23度，然後隨機播放了一首歌，將音量調小。
車子勻速開往初窯。
瑾歲雖然看向窗外風景，但心思系在他身上，正在思考，該說點什麼呢？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這種氣氛很微妙。
賀御風目視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
越刻意保持距離，就越容易想到彼此，窗外街景不斷後退，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單獨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車子行駛到路口，因紅燈而停下，兩人思緒收回。
賀御風忽然開口：“你和周慕白……”
瑾歲一怔，側過臉去看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問什麼？
“關係很好？”男人目視前方，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卻堅定地沒有去看她。
瑾歲愣了愣，收回目光，輕聲回答：“還可以。”
他問：“經常聯絡？”
後面車子催促了，嘀了一聲喇叭，他回神，將車子往前開去。
“也沒有經常。”瑾歲如實回答，聲音小小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解釋。
賀御風沉默片刻：“那戒指怎麼回事？”這事像心結，必須問清楚。
語氣裡沒有責怪，只有好奇。
“是周爺爺要訂的，說是要送人。”周瑾歲再次轉眸：“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現在不需要了啊。” 闡述著客觀事實，也想解釋。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你當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個什麼勁兒。
“……”女孩怔住，沉默，不知該怎麼回答。
賀御風不再說話，車裡的氣氛又安靜了下來，他的側臉線條微微緊繃。
今天在她的店裡，周慕白替她擦臉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
他忽然開口，問得很直接：“那你喜歡周慕白嗎？”
女孩兒胸口一緊！神經像是被蜇了一下。
他轉眸，強調：“我是指男女之間的喜歡。”
“沒有。”瑾歲近乎脫口而出。
賀御風心裡緊繃的弦，鬆了鬆，他有點霸道地說：“那你以後少跟他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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