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螢幕十秒,他沒有回覆。
白靜漪的心有點微亂,畢竟剛認識,這樣關心他,會不會太冒昧了?
於是,她握著手機,又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
因為這樣的關心,她實在沒有身份。
但同時,她又糾結另一個問題,如果周瑾歲不是賀御風的女朋友,那自己是不是應該主動出擊?
畢竟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並不容易。
車子往陸家老宅開去,白靜漪望向車窗外的風景,後備箱放著她大掃蕩來的瓶瓶罐罐。
雨停了,夜晚的文藝巷被沖洗得格外乾淨,樹下路燈亮起,積水裡映著光影。
初窯裡燈光暖黃,一片溫馨。
林晚晚打量著這些空架子:“喲,你生意這麼好了?還是最近偷懶了?沒有出新作品啊?”
她記得瑾歲很勤快,靈感取之不盡,自己每次過來,所有架子滿滿當當,全是她的新作品。
可是今晚太詭異了。
開店這麼多年,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周瑾歲一邊倒茶,一邊朝這邊看了一眼:“跟你說你都可能不相信,剛才來了一個女生,她好奇怪。”
兩句話成功勾起了林晚晚的興趣,轉眸問:“怎麼了?”
“她一個人來的,傘還沒帶走呢。”瑾歲伸手指了指門口的桶:“剛進來的時候,她有些走神,挺漂亮的,我以為她是走錯店了。”
“但她看著看著,就像著了迷一樣,居然一掃而光了,這個要,那個也要,我包都給她包了一個小時,直到她付款,我都感覺像做夢。”
林晚晚並沒有多想:“給錢就行,說不定是給朋友伴手禮呢?你這裡的東西確實好看,很別具一格呢。”
她和辭禮在椅子裡坐下來,接過瑾歲遞來的茶。
“謝謝。” 辭禮全程沒有插嘴,他陪伴著老婆,紳士有禮。
切好的梨、草莓,還有一些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全放在瑾歲自己做的蝴蝶結盤子裡,淡綠色的很漂亮。
“先吃點水果,晚晚,這些都是你喜歡的。”
“你對我真好,還記得我的喜好。”林晚晚拿了一顆葡萄塞入嘴裡,直接咬破:“好甜。”
周瑾歲笑:“你應該多吃葡萄,聽說懷孕的時候吃葡萄,小孩生出來眼睛很大,布靈布靈的,就像小鹿一樣。”
“是嗎?”晚晚轉眸看向身邊的男人:“有這個說法嗎?”
辭禮點頭:“書上有寫,我認為可以適量。”
“瑾歲,賀御風今天請假了,你知道什麼原因嗎?”林晚晚端起茶杯,她假裝不知道。
瑾歲去端茶杯的手指輕頓了一下, 抬眸撞入好朋友的眼裡,問這麼精準,那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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