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莊園得有大半年沒來了,女人穿著剪裁極好的定製旗袍,莫約五十歲上下。
珍珠耳飾襯得她氣質溫婉,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步伐很穩,眉眼間帶著歲月沉澱後的端莊與從容。
“院子裡的花不錯啊,都開了。”她邊往前走,邊欣賞著。
穿著黑色西裝的兒子沈敘白跟在她身旁,身形修長,五官清雋,接話道:“伯伯喜歡種花養草,只要主人肯下心血,石頭縫裡都能開出花來。”
母親臉上露出了笑容。
兒子跟在身邊,他眉目間有著豪門子弟特有的沉穩與教養。
“媽,小心臺階。” 進客廳時,他還伸手扶住女人,動作自然又體貼。
兩人進去後,女管家恭敬行禮:“夫人,少爺,先生在會客室,我去通知。”
“不用了。” 中年女人緩緩抬手,然後往前邁開步伐。
兒子沈敘白跟在身旁。
會客大廳裡, 坐在輪椅裡正準備出來的沈行知抬眸,見到娘倆時,臉上露出笑容:“你們來了?”
“伯伯好。”敘白很有禮貌,微微俯身打招呼:“您最近身體怎麼樣?這腿傷醫生怎麼說?”
“好是肯定會好的,但就是需要些時間,可能要養大半年了。” 中年男人笑著擺擺手:“不用管我,坐坐坐,南枝,你要早來一步,就能見到一個人了。”
女人目露疑惑:“見誰?”在沙發裡坐下來。
“一個女孩子,我到她那裡定了套茶具,她長得跟你真像,也不是五官像,就是……那神韻,那感覺……” 他回想起周瑾歲的樣子。
“而且她對陶藝懂得不少,如果你倆同時出現在某種場合,若不是知道你有女兒啊,還以為你生了兩個呢,她比舒顏更像你。”
空氣裡有一瞬間的安靜,女人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只是握著茶杯的指尖,輕輕收緊。
沈敘白在一旁坐下來,他下意識地看向母親,胸口也是微微一緊。
母親低頭抿了口茶,將那一瞬間的失神掩住:“哦,是麼?”
“真的很像啊,尤其是陶藝這一塊,太有天賦了!”
這位伯伯早年居住在國外,所以對於弟弟家裡的事,只是伯伯自己的認知。
而南枝則認為,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
而且……她這些年尋找女兒,也尋到了一些線索。
有的女孩真的跟她長相八分相似,DNA的結果卻令她心寒……
一次次抱有希望,又一次次希望幻滅。
“大哥,要不要敘白幫你找專家來看看腿?”女人有些擔心地說:“輪椅少坐一天,就自由一天,爸爸媽媽擔心著呢。”
“傷了骨頭,好起來沒這麼快,我心裡清楚。”沈行知心態倒是好:“只是少了些自由,不影響工作。”
“伯伯,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是醫學博士,我覺得他一定有辦法。” 沈敘白也是擔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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