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癢!有東西……有東西咬了兕子一口!”
稚嫩又帶著一絲委屈的驚呼聲,瞬間刺破了海島清晨的寧靜。
陸行舟剛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餐盤裡,聞聲立刻抬頭。
剛才還在草叢裡追逐蝴蝶的小兕子,正邁著小短腿,一臉焦急地朝自己跑來。
她跑到陸行舟面前,二話不說,直接舉起了自己那截白白嫩嫩、如同蓮藕般的小胳膊。
在原本光潔的皮膚上,一個紅色的、微微凸起的小包顯得格外刺眼。
“就是這裡!”
小兕子嘟著嘴,指著那個小紅點。
“剛才有個會飛的小黑點,‘嗡’的一下就叮在上面了,現在又癢又難受。”
陸行舟定睛一看,鬆了口氣。
就是一個普通的蚊子包。
他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兕子的頭,溫聲安慰。
“別怕,不是什麼大事。這叫蚊子,是海邊一種很討厭的小飛蟲,專門吸血,被它叮了就會起個包,會很癢。”
然而,他這句輕描淡寫的解釋,在天幕前的萬朝古人看來,卻不亞於驚雷炸響。
吸血?!
大唐,太極殿內。
李世民霍地一下從龍椅上站起,雙目赤紅,指著天幕中那個小小的紅點,聲音都因為憤怒和擔憂而變了調。
“毒蟲!竟是吸食人血的毒蟲!”
“豎子!那陸行舟在做什麼?我女兒被毒蟲所傷,他竟還說不是大事?!”
長孫皇后亦是花容失色,雙手緊緊攥著鳳袍,指節都發白了。
她心疼地看著天幕裡委屈巴巴的女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抖。
那是他的心頭肉,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晉陽公主。
在宮裡,別說被毒蟲叮咬,就是被風吹一下,他都要找太醫問上半天。
如今在這荒島之上,竟遭此厄難。
太醫令孫思邈連忙出列,他緊鎖眉頭,死死盯著天幕分析。
“陛下,娘娘,稍安勿躁!”
“公主殿下手臂上的紅包,周圍並無青紫之色,可見其毒性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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