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陸行舟主動提及此事，緊繃的臉色緩和幾分。
“這小子還知道避嫌。”
長孫皇后笑道：“陛下先前還說他是登徒子，如今又覺得他知禮了？”
“朕只說他這件事做得還行。”李世民看見天幕中的李麗質又在替陸行舟遞工具，眉頭重新皺起，“麗質也是，站那麼近做什麼？工具放在桌上，讓他自己下來拿便是。”
長孫皇后沒有接話。
她看得出來，女兒並非只想幫忙。麗質正在藉著安裝裝置的機會，努力弄懂陸行舟生活的世界。
這種改變究竟是好是壞，她已經無法判斷。
科考站裡，系統終於完成配對。
陸行舟在平板上給各個裝置命名，又設定了幾個常用場景。
“先試窗簾。”
他站到客廳中央，對音箱說道：“小舟，開啟客廳窗簾。”
“好的，客廳窗簾正在開啟。”
隨著語音落下，兩側窗簾緩緩向旁邊滑去。午後的陽光照進客廳，海面反射的光鋪到地板上。
小兕子仰著臉，連手裡的餅乾都忘了吃。
她跑到窗邊檢查了一遍，又跑回音箱旁邊。
“是她拉開的？”
“她控制電機，電機拉開窗簾。”
“兕子也能讓她拉嗎？”
“可以。你先叫她的名字，再說開啟窗簾。”
小兕子學著陸行舟的樣子，挺起胸口。
“小舟，關上客廳窗簾。”
“好的，客廳窗簾正在關閉。”
窗簾重新合攏。
她高興得在客廳裡跑了一圈，接連喊了三次開啟、關上。窗簾來回移動，電機發出輕微的執行聲。
陸行舟按住她的小腦袋。
“再玩下去，電機今天就要被你累壞了。”
“它也會累嗎？”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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