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身體虛弱，他真想現在就衝進天幕裡，跟陸行舟拼命。
“陛下息怒！息怒啊！”長孫無忌等人再次跪倒一片，“大局為重！為了仙糧，為了我大唐的江山社稷，您可千萬要保重龍體啊！”
“江山……社稷……”李世民咬著牙，看著天幕上那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影，最終還是頹然地倒了下去。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受的委屈，加起來都沒今天一天多！
幸好，陸行舟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示範了幾個動作後，他便鬆開了手，退後一步，讓李麗質自己嘗試。
“你自己試試，記住剛才發力的感覺。”
李麗質如蒙大赦，連忙深呼吸幾下，將腦中的旖念強行壓下，開始專心地模仿著剛才的動作。
或許是天資聰穎，又或許是有了剛才的“親身”教導，她很快就掌握了訣竅。
雖然動作依舊生澀，力氣也不大，但一鋤一鋤下去，倒也像模像樣。
一整個下午，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一個在前面用工兵鏟大刀闊斧地開荒，一個跟在後面用小鋤頭細緻地清理著雜草。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汗水浸溼了衣衫，泥土沾滿了褲腳。
小兕子則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樹蔭下，抱著那一大堆，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看著姐姐和仙人哥哥忙碌的背影，時不時地還用稚嫩的聲音喊著“加油”。
院子裡，一派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
李麗質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她非但沒有感覺到辛苦和卑賤，反而覺得內心無比的充實和……快樂。
這種透過自己的雙手，去改變一片土地，去創造價值的感覺，是她在皇宮裡，學習再多琴棋書畫，也無法體會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眼看太陽即將落山，陸行舟終於停下了動作。
那一小片荒地，已經被他們清理出了一大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頭看向李麗質。
少女的臉上，因為勞作而泛著健康的紅暈，額前的幾縷秀髮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那身現代衣裙，已經沾上了不少泥點子，白皙的小臉上，也不知何時，被蹭上了一道灰黑的泥印。
那道泥印，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平日裡絕沒有的、鮮活而生動的煙火氣。
“噗……”陸行舟看著她那副“小花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你又笑什麼？”李麗質喘著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陸行舟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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