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長了一截。她的手指剛好露出半截。
“你的衣服好大。”
“你太瘦了。”
“我不瘦。在大唐。我這樣算標準。”
“在我這裡。你的B偏低。需要多吃點。”
“什麼是B。”
“體重除以身高的平方。衡量胖瘦的指標。”
“你……量過我的身高體重？”
“目測的。你大概一六三。九十斤出頭。B大約17。正常範圍下限是18.5。”
李麗質轉過頭看他。
“你目測別人的身高體重。這是什麼習慣。”
“職業病。評估目標體型。判斷威脅等級。”
“我在你眼裡是威脅？”
“你在我眼裡是需要投餵的物件。”
她愣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
“你說話真難聽。”
“事實。”
“事實也不用說得像在養貓。”
“你跟貓確實有點像。”
“哪裡像。”
“高冷。但其實怕孤獨。被摸一下就會靠過來。還嘴硬。”
李麗質的臉又熱了。
幸好是晚上。看不清。
“我沒有……被摸一下就靠過來。”
“今天早上你自己靠過來的。我可沒摸你。”
“那是頭暈！”
“你今天第二次用頭暈當藉口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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