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半天。
沒覺得涼。
臥室裡。
李麗質坐在床沿上。
手心還有點熱。
她把手機握著。沒再開啟。
方才那張截圖——被他看了個正著。
她以為會更加難堪。
但他沒嘲笑。
沒追問。
只說——
“那得看是跟誰。”
她反覆回味這句話。
看是跟誰。
是什麼意思？
跟自己不在意的人，不會害羞？
還是——跟心裡有的那個人，才會？
她晃了晃腦袋。
不想了。
想這些做什麼。
她躺下來。
盯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
客廳裡陸行舟的腳步聲。
陽臺門推開的聲音。
風聲。
她閉上眼睛。
沒多久。
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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