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速不慢，為何只留下一個坑？”
陸行舟放下弓，等系統解除警戒後，才帶著檢測裝置前往靶位。
鋼板受到衝擊的位置厚度正常，背面凸起約六毫米，表層留下圓形擦痕，箭尖則出現了輕度變形。
“箭頭硬度與幾何形狀不夠，撞擊時先發生了變形。”
“那便換破甲箭。”
“先檢查另一件事。”
陸行舟取下鋼板，放到平面檢測臺上。
固定夾具比預設值多鎖緊了兩檔，鋼片四邊幾乎無法位移，衝擊能量更多地用於區域性變形。
長樂檢視安裝記錄。
“昨夜是我設定的夾具扭矩。”
“你按照厚板測試值設定了，這塊鋼板只有一毫米。”
“所以固定條件錯了。”
“資料沒有作廢，它仍能作為剛性固定條件下的結果，只是不能拿來證明預設方案。”
程咬金臉上的笑收了回去。
第一箭沒有穿，陸行舟也沒有隱藏失敗，更沒有隨便換個說法搪塞，連長樂的安裝錯誤都留在萬朝記錄中。
長樂更換一塊同批次鋼板。
這次夾具按照薄板標準固定，既不讓鋼板脫落，也保留受衝擊後的形變空間。
第二支箭換上經過檢驗的窄錐形高強度鋼尖，箭重增加到三十二克。
“這算改變兩個變數。”
“對，因此第二輪是新的完整工況，不能與第一輪只比較單一因素。”
陸行舟在記錄裡標明調整原因，又把弓的峰值拉力保持在七十磅。
李靖看著新箭頭。
“頭窄，力聚在更小的地方，破開鋼片的機會更大。”
“還要看鋼材韌性，箭頭狀態與命中角度。”
“你這人說話，總給自己留後路。”
李世民敲了敲御案。
“那叫不把沒測過的事說滿。”
長樂替陸行舟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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