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裂紋走到玻璃中央時，控制檯上所有螢幕同時黑了一瞬。
長樂的手扶住桌沿，以為是斷電。
但燈沒滅，空調在轉，蓄電池組的執行指示燈亮得穩穩當當。
黑掉的只有螢幕。
三秒後，畫面重新亮起來，所有監測視窗被擠到了邊緣，正中央彈出一個從未見過的介面。
底色是深灰，字型比平時大了兩號，每個字都帶著微弱的藍白色脈動。
【通行節點空間異常已觸發閾值預警】
【系統資源排程許可權不足以獨立修復】
【現向萬朝時間線開放技術協作請求，徵集空間穩定方案】
【所有提交內容將經系統核驗，提取可執行部分後推送至科考站】
陸行舟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兩遍。
“它說話了。”
長樂也在看。
“之前你問它三次都不理，現在自己跳出來了？”
“而且不是回答我的問題，是發公告。”
陸行舟往下翻，公告末尾還有一行小字。
【本次協作請求已同步推送至天幕覆蓋的全部時間節點】
他切到天幕的低頻寬文字通道，發現那邊已經炸了。
立政殿的訊息最先跳出來。
李世民的語氣隔著文字都能聽出急切。
【朕看到了！天幕上出現了仙家法旨，說要萬朝獻策！】
【袁天罡說這是天道自行開啟求援，千年未有！】
【朕即刻下令翰林院與太史局全員待命！】
緊接著是秦宮的。
嬴政沒有用感嘆號，一字一字打過來的。
【長城修築時，地脈曾出現偏移。工匠以夯土深樁錨定四方基線，偏移自止。相關工法圖冊正在調取。】
長樂指了指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訊息流。
“你看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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