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說一遍，少一根頭髮——】
然後又斷了。
再跳出來的是房玄齡的。
【陛下讓臣轉達，請陸站長務必保重，三日之後再議其餘。】
陸行舟看著這句明顯被修飾過的“轉達”，心裡對房玄齡的外交能力又高看了一層。
長樂站在旁邊，把所有訊息看完了。
她的手指在裙襬上攥了攥，又鬆開。
“三天。”
“嗯。”
“通道關了以後，父皇和母后連畫面都看不到了？”
“天幕還在。天幕是獨立於通道的，不受修正影響。他們看不到即時畫面，但文字通道還能用。”
長樂點了點頭，表情看不出太大的波動。可陸行舟注意到她右手又去摸左手的戒指了。
遮蔽盒還在她腰間掛著，左手還塞在裡面。
他伸手把遮蔽盒的卡扣打開了。
長樂愣了一下。
“四個錨點已經把扭曲壓下去了百分之四十七，戒指的共振影響在這個量級下可以忽略。你把手拿出來吧。”
長樂把左手從遮蔽盒裡抽出來。
手指在裡面待了太久，有些僵。她彎曲了幾下，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戒指還在無名指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陸行舟把遮蔽盒收回裝置櫃。
“接下來三天，通道關閉，但生活區所有裝置正常執行。四個錨點會持續工作，只要不出新的故障，空間會越來越穩定。”
“那你打算怎麼安排？”
“明天檢查一遍四個錨點的狀態，確認沒有鬆動。日常生活照舊。”
長樂望著控制檯上那份還沒關閉的系統報告。
“它說修正完成以後，會重新設定通行規則。”
“對。”
“新的規則會限制通行次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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