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將手機螢幕轉過去,推到袁小紅面前。
袁小紅看著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眼角劇烈地跳動著,試圖進行狡辯,“陸局,哪有人用自己的本名起諢號的啊!”
“兔子都還不吃窩邊草呢,我就算真要做什麼壞事,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字和手機號去聯絡別人啊!”
“這肯定是有人冒充我,對,一定是有人冒充我!”
“呵呵。”
陸朝歌被她這番垂死掙扎的狡辯逗得發出了一聲輕笑。
她看著袁小紅,眼神里滿是玩味。
“起諢號不一定是你本意,但江湖上的人都這麼叫你——這跟你自己願不願意,沒有半點關係!”
“而且,你今天應該能見到一位老朋友。”
“之前我就讓人去提審她了,現在,她馬上就來見你。”
袁小紅聽到“老朋友”三個字時,瞳孔猛地放大,噶該也清楚是誰。
幾分鐘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劉豔穿著看守所的灰色制式馬甲,在兩名女警的押解下,低著頭走了進來。
如今的她還沒被起訴定罪,但也是遲早的事。
當她看到坐在審訊椅上的袁小紅時,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同情和閃躲,只有恨!
傾盡五湖四海之水,都難以洗脫的恨意。
“劉豔,現在我對面的這個人,是否是你之前交代過的那個人——紅姐!”
陸朝歌清冷的聲音傳來,瞬間打斷了兩人之間“敘舊般”也似的對視。
“是!她就是紅姐!”
劉豔的聲音充滿了恨意,甚至是近乎咬著牙齒。
當初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蠱惑,自己怎麼可能走上這條萬劫不復的不歸路?
想當年,雖然也只是兩年前的事,她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她會在靜海大學的操場上迎著朝陽跑步,會在圖書館裡翻看專業課的筆記,滿心以為自己的未來會和所有同學一樣光明。
但是,袁小紅用那些虛榮的花言巧語,給她編織了一個光鮮亮麗的幻夢,進行圍獵。
讓她以為只要稍微走一點捷徑,就能過上令人羨慕的生活。
等她發現真相的時候,自己已深陷泥潭,再也爬不出來了,直至最後的自甘墮落。
“袁小紅,現在承認你就是紅姐了吧!”
陸朝歌猛地一拍桌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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