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任,接下來的後續活動,包括晚上去市委大院的聚餐,就由你和陳副局長代表市局參加吧。”
陸朝歌向來不喜歡喝酒,更不喜那種觥籌交錯、虛情假意的職場應酬。
所以,陸朝歌決定在這裡就和市委的這幫人分道揚鑣。
“你這就要回警局了?”
旁邊的林中木看著陸朝歌交代完工作,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還有很多關於故人的體己話沒有對這丫頭說。
“對啊,我留在這裡又不討喜。”
陸朝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留在這裡也是礙老爺子眼球,還不如早點回去,做點我自己想做、也該做的事情。”
的確,她這個空降過來的年輕局長,性格急切,眼裡揉不得沙子。
這與現階段靜海市原有班子那種講究“和光同塵”、“穩重端莊”的風氣,顯得格格不入。
林中木看著眼前這個倔強挺拔的身影,眼中滿是欣賞。
他不僅是因為陸朝歌的能力,更是因為從她身上,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當年那個雷厲風行的故人之姿。
忽然間,林中木想到了什麼,眼神一動。
“丫頭,你還沒結婚吧?”
“怎麼?”
陸朝歌警惕地看著老頭,在老頭剛要開口推銷他那個“傻兒子”或者別人時,她立刻出聲打斷。
“我和我母親的命運一樣,都是早年喪偶!”
這句話一齣,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林中木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最終化作一陣沉默。
他原本以為這丫頭只是性格冷厲,卻沒想到,她竟揹負著和她母親一樣悲慘的宿命。
又是一個可憐的丫頭啊。
“你去吧,你去吧。”
林中木擺了擺手,原本洪亮的聲音裡多出了幾分心疼,也有幾分無奈。
“這裡不好打車,我讓我的司機送送你。”
剛才從養老院過來的時候,林中木並沒有坐自己的專車,而是硬擠上了陸朝歌的警車。
但作為享受極高待遇的退休老領導,他的專職司機和配備的衛生員,一直開著車在後面默默跟隨。
老領導喜歡坐誰的車是他的自由,但組織上該有的醫療和安保準備,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那就多謝老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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