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最終執行的時候,法院或許會根據實際情況,選擇緩期或者監外執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法不責眾,且底層人員的牽扯麵太廣。
法律不是完全冰冷的機器,那幾十個保鏢的背後,畢竟代表著幾十個的家庭。
當然,這些法理與人情的綜合考量,是檢察院和法院需要去頭疼的事情。
陸朝歌並不會將自己的精力,過度分散在這些枝節上。
身為局長,她只需要把該固定的犯罪事規定,把該走的司法程式嚴絲合縫地走完。
剩下的,自然有國家機器的另一端去進行裁決。
回到辦公室,陸朝歌剛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邊喝水,一遍翻看著手機訊息。
其中一條是紀雲霆發來的。
陸朝歌立刻回撥了電話。
“什麼情況?”電話剛接通,陸朝歌便直入主題。
紀雲霆在那頭無奈地嘆了口氣:“陸局,事情辦砸了,張秀萍那邊沒能把咱們的人安插進去。”
“哦?”陸朝歌略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眼神中並沒有多少意外。
“那你覺得,她是不想做,還是不能做?”
對於這個結果,陸朝歌其實早有心理建設,完全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而且下午在市委,陸朝歌就已經確認了這個訊息。
紀雲霆沉吟了片刻,分析道:“這種情況,我個人感覺應該是她做不到!”
“畢竟她的那個把柄太致命了,一旦把事情抖出來,她必然會面臨極為嚴厲的調查。”
“生活作風不正,這在體制內可是高壓線,而且還找的是一個體育生……仔細深究下去,她絕對會被停職甚至雙開。”
紀雲霆洋洋灑灑地解釋了一大堆,試圖讓陸朝歌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那另外的人呢?”陸朝歌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直接問出了另外一條暗線。
陸朝歌做事情,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就會想著多安插幾條線。
所以,她當初不僅讓紀雲霆準備了第二條線,甚至她自己手裡,還捏著最為隱秘的第三條線。
“靜海三建這邊,人倒是的確安插進去了。”紀雲霆趕緊彙報,“只不過,他現在的職位還不算高,處於邊緣地帶。”
“想要讓他接觸到核心機密,可能需要一點資金去幫助他,稍稍地啟動一下。”
紀雲霆深諳建築行業的水有多深。
在建築公司那種地方,晉升的途徑其實簡單粗暴到了極點!
很大一部分的業績,都來自於酒桌上的推杯換盞和各種迎來送往的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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