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辛苦了。”
陸朝歌淡淡地說了聲,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重新在床上躺下,將手機輕輕放在枕邊。
然而,她卻沒立刻閉上眼睛,腦海中的線索如同亂麻,她有在思索了……
於陸朝歌而言,這是一夜無話。
但是,在靜海市的另一端,卻有著一通突如其來的長途電話,直接打到了市檢察院檢察長郭泰安的私人手機上。
“要抓捕張啟明?!”
郭泰安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睡意瞬間全無,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
“你們京城的案子,怎麼扯到我們靜海市來了?”
“而且,就算要做這件事,你們也應該先通知省檢那邊,直接跳過省檢,通知我們一個市檢,是不是有點僭越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帶著幾分急切與請求的聲音,“我說老同學,這點小事你都不願幫忙嘛?這可是你立大功的好機會呀!如果說這件事情辦成了,你將來是有機會進入省檢的!”
“而且,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在最高檢!”
打電話的人叫秦雲峰,京城最高檢的實權人物,也是郭泰安大學時代的老同學。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種多年未見卻刻意裝出的熟絡,就好像,兩個人此刻還坐在大學宿舍的上下鋪裡,隨意地聊著天。
“雲峰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麼做壞了規矩!”
郭泰安皺著眉頭,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張啟明是誰?他是我市的現任市長!你讓我一個市檢的檢察長,直接去找他的麻煩,我這不是瘋了嗎?”
郭泰安下床,在客廳裡煩躁地踱步,“而且這幾年,張啟明對本市的招商引資,有著極大的助力!”
“現如今,他手裡主抓著兩個極其重要的事情!”
“一個是整個大運河的沿河經濟帶,另一個就是城中村的改建工程!”
“老郭,你要明白一個事情,功過永遠不能相抵,”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十分嚴肅,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功是功,過是過!”
“如果說功過可以相抵,那必然引起大亂,法律的威嚴何在?”
秦雲峰的語速陡然加快,像是怕郭泰安隨時會結束通話電話,“而且,在我們決定行動的時候,我懷疑張啟明也有可能已經收到了風聲!”
“他甚至會連夜逃跑,銷燬證據!”
“我現在已經是沒有辦法了,時間緊迫,所以才把電話打到你這裡!”
“畢竟,除惡務盡嘛!”
秦雲峰用了“除惡務盡”四個字。
這個詞的分量,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郭泰安,不可能聽不出來!
“這件事我沒辦法直接答覆你。”郭泰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不過,我會和周書記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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