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小時。
等許成神清氣爽地從霍曉雲家裡出來時,霍曉雲狀態只剩下三個字能形容——上鎖了。
她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成穿好衣服,揚長而去。
傍晚時分,關雎爾開著許成送她的那輛新車,迅速地拐進了小區。
新車效能太好,她又還沒過了新手的新鮮勁兒,雖然是本族,但每一個女司機都有一個賽車手的夢。
一路上油門剎車狂踩,看得旁邊車道的老司機都替她著急。
好不容易把車停好,關雎兒覺得開車也沒那麼難,在樓下超市買了些小零食,就上樓回家。
到了晚上。
許成先是把自家女朋友,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喂”了個飽,喂的肚圓腸肥。
等關雎爾心滿意足地睡過去,他卻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門,在昏暗的樓道里,堵住了特意等在那的薛杉杉。
沒有半句廢話。
他把人往牆角一帶,低頭就吻了下去。
“唔……!”
薛杉杉嚇了一跳,手裡的包“啪嗒”掉在地上。她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搡了兩下,可那點力氣,落在許成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一個吻,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等到許成終於鬆開她,薛杉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整個人軟得像剛蒸好的小籠包,眼神都有些迷離了,險些就要把持不住。
說實話,要不是答應了葉琳,要替她解決她家裡那攤子事,許成這會兒還真分不出太多心思來應付這個小包子。
否則的話,就憑她這副多汁又可口的模樣,他早就一口把人吞下去了。
“哈啊……”
薛杉杉好不容易勻過氣來,立刻強撐著,把臉一板,惡狠狠地瞪著他,嘴上硬得很,“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了!真的,絕對是最後一次!”
許成雙手插兜,眼含笑意地看著她,也不戳破。
他太瞭解這個小包子了。
她嘴裡的“最後一次”,永遠都還有下一次。只要自己肯低頭親她,她嘴上再怎麼罵,身子也會誠實地一軟,乖乖癱進自己懷裡。
“你還笑!”
薛杉杉見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恨恨地白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許成裝模作樣地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彷彿真被掐得有多疼似的。
。悔懊分幾出又上臉的鼓鼓氣,手開鬆忙連,神了慌倒反,狀見杉杉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