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悠悠。”柏熠叫了她的全名。
錢悠悠歪了歪頭:“嗯?”
“我們是成年人,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是我女朋友的妹妹,不管你有什麼念頭,最好都收一收。”
錢悠悠站在他面前,沒有退縮,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她看著他,眼睛清清亮亮的,像一口井。
“柏律師。”她開口,聲音又輕又穩,“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我別纏著你。可是你每次推開我的時候,手都抓得那麼緊。”
柏熠的眸光微微一動。
“昨天晚上你送我回家,還陪我吃飯。”錢悠悠說,“你完全可以不這麼做,對吧?但你還是做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了。柏熠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帶點奶香的味道,像某種潤膚乳。
“柏熠哥。”她的稱呼又變了,帶著點撩人的柔軟,“你心裡真的一點也沒有我嗎?”
柏熠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的空氣忽然變得黏稠起來,燈光似乎都暗了一個度。錢悠悠就站在他面前,呼吸輕淺而均勻,胸脯在襯衫下微微起伏。柏熠的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移開。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錢悠悠看在眼裡,嘴角彎了彎。她沒有再逼他,往後退了一步,語氣輕鬆:“我明天再給你帶三明治。這次買了你就吃吧,別浪費糧食。”
說完,她轉身出了辦公室,還輕輕帶上了門。
柏熠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手掌慢慢攥緊,又鬆開。
他的耳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那一夜,柏熠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卻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錢悠悠說的那句話——“你每次推開我的時候,手都抓得那麼緊。”
柏熠翻了個身,把被子掀開一半。夏末的夜晚還有些燥熱,空氣裹著身體,像一層潮溼的膜。他回想著這些天自己做過的事。每一件,都是他“不該”做的。
可每一件,他都做了。
他煩躁地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是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沒有去碰,知道那是誰的訊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爬起來,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啟電腦,調出一份未完成的盡調報告。凌晨三點,他終於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夢到了錢悠悠。
夢裡她還是穿著那件鵝黃色的泳衣,站在泳池邊衝他笑。陽光很大,她的笑容比陽光還刺眼。
他朝她走過去,腳下的瓷磚忽然碎了,兩個人一起墜入水中。水是溫的,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滑膩得像一尾魚。他在水底吻了她,然後猛地驚醒。
柏熠坐在書桌前,天已經亮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整個後背都被汗浸透了。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上。
柏熠很少抽菸,只有極度焦慮的時候才會碰。煙霧升起來,模糊了他的臉。他把菸灰彈進一隻空杯子裡,盯著菸頭明滅的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把他撕開的情緒。
。要想他
。開炸裡腔他在,雷悶記一像知認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