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怎麼出過遠門的顧川來說,這幾個月的行程,都快趕上以往生活的一半了。
“顧川。”
沉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秦武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仔細掃過,帶著一絲感慨。
“西北基地裡,除了輪值的教官,所有戰鬥序列的超凡都已派往出去駐守。現在,也輪到你了。”
“怎麼,秦哥,”顧川轉過身問道,“關門弟子要出門歷練,捨不得?”
“哼。”秦武鼻腔裡哼出一聲,“基地裡就沒有吃閒飯的超凡。出去了,就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四號緩衝觀察區由第十一巡邏小隊負責。他們是老手,經驗豐富。多看,多聽。”
“遇到神只第一個事情就是注意梵音干擾......”
顧川笑著擺擺手:“好了好了,怎麼現在突然囉裡吧嗦的。”
秦武眼睛一瞪:“混小子,我是在提醒你!”
“誒誒,說就說,別急眼啊。”
......
笑罵間,顧川轉身走向通往車庫的通道。
途經中央公共訓練區時,巨大的合金門恰好開啟。
幾十道年輕身影正在其中揮灑汗水。
有人赤裸上身,揹負著特製的沉重金屬塊,進行著超越生理極限的負重奔跑;有人對著靶機瘋狂擊打,哪怕拳峰破裂亦不停歇......
他們是同期選拔而來的新人,仍在最基礎的體魄打磨與意志增長階段掙扎。
破限,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而言,還是一道模糊而遙遠的門檻。
顧川的目光平靜地掠過訓練場。二層觀察廊道里,一道身影倚著欄杆,恰好低頭望來。
是溫景然。他依舊穿著那身作訓服,手裡拿著個戰術平板,似乎正在做常規訓練評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無聲交匯。
看著顧川那一身利落的作戰服,溫景然下意識瞥了眼平板螢幕上顯示的時間。
“兩個月嗎?”
他臉上露出些許訝異,隨即化為一個溫和的笑容,朝顧川點了點頭。
一路小心。
顧川也微微頷首,抬手揮了下,算是回應。
從最初的接引,到平日的理論授課,溫景然算是他在基地裡除秦武外,接觸最多也最熟悉的人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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