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1階（77%）→1階（99%）
意識深處，意志本源驟然膨脹了一圈，顧川明顯感知到體內迴圈體系的總流提高了。
他握了握拳，被調動的意志力也更多了。
但與此同時，一種無形的的壁壘感，清晰浮現。
“這就是觸碰到凝意期的門檻了？”
顧川看向剩餘的意志點。
11點，應該是夠了。
“那麼系統，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能否讓我在沒有點燃心火的前提下，突破到凝意。”
他集中精神，將意志點投入，衝擊瓶頸。
等待片刻。
嗯...
沒反應？
顧川眨了眨眼，又嘗試了一次。可系統卻像卡住了一樣，沒有反應。
他皺起眉，不信邪地再次集中意念，反覆嘗試。
……
十分鐘後，顧川放棄了。
任憑他如何點選，系統都沒有給出任何突破的反饋或提示。
讓一般人來，嘗試幾次無果後，大概就能猜到是缺乏點燃心火這一關鍵前提，才導致無法進階。
但顧川是誰？超凡者，毅力非凡。
愣是對著那塊冰冷的面板，狂點十分鐘。堅信是系統卡了，也不願意相信是自己的問題。
此刻他坐在一旁，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鼻子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臉紅了一大片。
“飛舞系統，這麼卡，哪個狗蛋做的！”
......
轉眼兩週後。
照例巡視完禁區，返回哨所途中。
車上，隊長張明遠眉頭微皺：“正德，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金猴’的能量累積速率減緩了，按理說現在應該離峰值不遠，準備出現演化界晶的前兆波動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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