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從高處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強硬地攔截在於鋒前進的道路上。
這實在太過猝不及防,於鋒瞳孔驟縮,腳下猛地急剎車,差點因為慣性栽倒,踉蹌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那黑衣人站立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依舊熟悉的裝束,依舊沉默不語,手中多了一把消防斧,斧刃寒光凜冽,如同討債的死神。
心臟狂跳不止,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看來計劃行不通了,於鋒大腦飛速轉動,接著膝蓋一彎,“撲通”一聲首接跪在了地上,像是徹底失去了求生欲,苦笑著說:“我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你殺了我吧。”
黑衣人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歪了歪腦袋,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得嚇人。
於鋒雙手撐地,頭埋得更低,做出引頸受戮的姿勢,語氣卑微:“我早該為我的所作所為償命了……”
黑衣人終於動了,朝他緩步走來。
三米。
兩米。
一米。
就是現在!
於鋒動手掌下的水泥路面瞬間破碎、分解、塌陷,黑衣人抬起的步伐剛落下,便一隻腳首接陷入其中。
眼見計謀得逞,於鋒再次將地面重構,路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將黑衣人的一隻腳牢牢固定。
不敢遲疑,趁黑衣人還沒有站穩,於鋒如同發射出來的炮彈,彈射而起,表情猙獰地朝她撲去。
這個距離的話,她躲不開了,絕對能碰到!
只要能碰到!
眼看自己一隻腳無法動彈,於鋒也朝自己撲來,黑衣人並沒有慌亂,也沒選擇躲閃,而是舉起消防斧,用斧背,以一種打高爾夫的姿勢,朝在於鋒的腦袋揮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甚至帶出了可怖的破空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慢放。
斧頭距離他的腦袋只有幾十釐米,而他的指尖距離黑衣人也只有幾十釐米。
不行!同歸於盡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於鋒面上血色盡褪,頭皮發麻,趕忙將全身軟甲匯聚成到手中,構成一面盾牌來格擋。
哪怕有盾牌抵擋,他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那股相互碰撞產生的衝擊力震得手臂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地向一側倒去。
緊接著,黑衣人將那隻被困的腳旱地拔蔥般抽了出來,舉起斧子朝被擊倒在地的於鋒面門劈下。
於鋒氣都沒來得及喘一口,只能趕忙幾個側翻滾躲開攻擊,可他反應還是慢了,被斧背生生刮掉了一小塊頭皮。
*的!這到底是哪來的怪物!?
頭皮爆發出尖銳的刺痛,於鋒在心裡不停罵著髒話,動作不敢有一點遲緩,連滾帶爬,奪路狂奔。
冷汗浸透了衣衫,他意識到自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錯了,大錯特錯,他以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可他還是太輕敵了!
!?了手隻兩他讓不麼怎次這?嗎狂很是不
……能只,今如到事
。中臂手己自進注扎接首,牙咬咬,劑針出掏袋口子從邊一,跑邊一鋒於








